的弟弟。”
“是我。”男人半鞠了一躬,“我是石风。”
云青岚往后半退一步:“你穿的什么?”
“教会发的衣服。”他扯着袍子的一角,把它脱了下来,“你要不要披一下”
云青岚刚从口缝里钻出来的时候,就把石风惊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天才学弟竟然变得这么好看。
学弟以前也挺好看的,只不过那时他脸上挂着黑眼圈,还总是阴沉着脸,浑身是刺,很难相处。
石风本想着,在岛上生活这么久,学弟眼底的乌青只会愈演愈烈。谁知,他的气色竟变得更好了。
皮肤也润泽了,不再是那种惨白,而是连泥巴都遮不住的白嫩。
“嗯,用来保暖还是不错的。”他眼神不经意地往下一瞟,视线落到对方的腰际,那里露出了白白的一片。
“你也加入了那群教徒?”云青岚看了眼那袍子,完全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我和他们不一样,”石风移开视线,把手里的袍子抖落开,“我跟你才是一路人。”
他往前一步,只差几厘米就能贴到云青岚的肩膀。
“穿上吧,你这衣服都破完了。”
云青岚往旁边挪了挪:“衣服破了又怎样?”
都是男人,只是上衣破了,还怕走光不成?
“我是说,现在风大”石风手里的袍子一撩,正要披到云青岚身上,一阵风忽地朝他脑门袭来。
“石先生!”一直被无视的曲陆急切地叫出声。
石风反应迅速地往旁边闪了一脚,但还是没躲过,只见那袍子中间钻出一根粗壮的藤条,朝着他猛抽过去。
噼啪,藤条像鞭子一样,重重地打在肉身上。
与此同时,一阵激烈的喷气声在头顶响起,白栎的头正以俯视的姿态,在半空中完全展开,中心的花蕊向上扬起,蕊尖红如滴血。
它又长大了,绽开之时,足足有一层楼那么宽,遮住了院子里一大半的光线。
呲呲——辛辣的,几乎要把鼻子烧灼起来的气体,充斥着鼻腔。
“咳咳咳!”云青岚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一号,你别冲动,这人还有用!”
石风被藤条抽倒在地,正抱着头蜷成一团。
啪,啪——藤条又重重地抽了地上的人两下,张开的倒刺上刮下几道血痕。
几根细一点的藤蔓也落了下来,挡在云青岚面前,似乎不忍让他观看。
“对不起!”石风大喊道,“对不起!是我僭越了!”
刚才还镇定自若,风轻云淡的石风,此刻狼狈地翻了个身,趴在地上。
“宽恕我,我不会再犯了。”他双手陈恳合十,举在头顶,“他是你的人,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云青岚拨开面前的藤蔓:“你说谁是谁的人?”
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
“没什么。”石风摇摇头,见藤条没有再落下,便拍拍身上的土,挂着一身彩,神色淡定地站起身。
“云博士,我来找你,是为了姐姐的事。”他换了个更敬重的称呼,右手贴左胸,恭敬地对云青岚颔首。
羽毛湿润,云青岚张开翅膀晾干,决定讨厌一下草原。
“咯啾。”白栎甩下头上的雨滴,表示赞同。
三分钟后,他叛变了。
厨房的叔叔给他们端来个小碗,碗里装满了牛肉。
草原别的没有,牛肉管够。
第 77 章 隼与黄狗
饭店后院有只大黄——不知道名字,云青岚姑且如此称呼它。
黄色毛发,耳朵直立,尾巴蓬松上翘,身材匀称,眼睛紧紧盯着飞进来的游隼,跃跃欲试想要跳起扑抓突然闯入的大鸟,送肉的叔叔伸脚一拦,喝止住它。
出来给游隼们送完肉,他弯腰从地上拿起大黄的食碗,拎回厨房。
饭店是家庭餐馆,面积不大,下雨天,来吃饭的客人也少,菜上齐后厨房空闲,便有多出的时间弄弄游隼和狗的食物。
吃饭的碗被收,十有八九是要开饭,见状,大黄顾不得游隼,尾巴摇成电扇,跟在人后面,一路尾随到厨房门口,蹲下眼巴巴地等候。
白栎完全不搭理他,云青岚没了办法。
他总不能爬上去抢,毕竟这家伙还是要吃人的。
算了,下次不走前院了,在楼后面开个门吧。
他摇摇头,提着网袋往地下室去了。
走下阶梯,眼前是几条分叉的走廊,通往不同的实验区。在武器库的对面,有一个冻库,里面保存着急冻的野兽肉,还有一些特殊样本。
云青岚把狐狸吊在冻库旁的小房间里,抽出小刀,隔着粗网刺进了狐狸的心脏位置。
杀死一个变异体,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毁掉心脏。狐狸在他手上挣扎了两下,脑袋无声无息地垂了下去。鲜血顺着网低落,积蓄在地上的小盆子里。
他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只干净的钢碗,从盆里舀出一小勺血。
在这个废岛上,水源比食物还稀缺。污染土留不住地下水,最近几天又没有下雨,中部的山丘里,小溪是干涸的。
除了必要的时候,云青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