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没到汛期,一个oga怎么会忽然发情”
“我也不知道。”其实江妄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无法确定。
江母思索片刻“我晚点托人去查查。”
江妄心里沉甸甸的,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这是去哪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去医院啊。”江父拭了拭眼角,“对了,差点忘记说了,你这么快就能出来,多亏了小黎。”
“小黎”江妄一头雾水,“黎晏清”
叫的这么亲密。
江父有点紧张地捂住他的嘴“他知道你在警局后,就假借男朋友的身份帮你说话,勉强洗脱了你的嫌疑。”
“oga的名声很重要的,这回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可惜你非要和许家那个aha在一起,这孩子的一片痴心注定要打水漂。”江母有点感慨,“我们只能在钱财方面尽力弥补他了。”
江妄嘴角抽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一片痴心,我怎么都听不懂。”
“乖崽啊,你的迟钝莫不是遗传了爸爸”江父忧心忡忡,“人家暗恋你七八年了,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妄“哈”
好啊。
这世界终于癫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市医院离警察局不远,江母在大门口把江妄放下“我和你爸还有点事,晚点再过来,你把果篮给人家提上去。”
语罢,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一夜之间成了“有夫之夫”,说什么都要和黎晏清掰扯掰扯。
他凭什么擅作主张
江妄气势汹汹地推开房门
“黎 呃”
病床上,oga蜷缩着埋在雪白的被子里,只露出半个乌黑的毛绒脑袋,眼睫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
江妄像被掐住脖子的大鹅,所有的话卡在喉间。
黎晏清睡着了。
“宿主。”系统探出脑袋,“要把他摇起来吗”
江妄把系统挥到一边“算了。”
语罢,没好气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动作轻柔无比,没发出半点声响。
小金毛冒着星星眼“宿主,你好温柔,系统喜欢你。”
温柔
江妄沉默了很久。
他从来不管aha怎么玩。
aha的朋友不待见他,江妄也跟他们玩不到一起去,每次聚会基本露个面就走。
江妄不知道这局是做谁下的。
如果是许哥做的,那自己就是帮凶。
如果是oga自己
江妄除了说他心狠之外,无法再说什么。
指责么江妄没有立场。
江妄看向床上的oga,每个oga都有自己的汛期,这是天性,也是生理规律,强行改变自然要吃苦头。
他脸色很苍白,气色差得要命。
江妄心情地复杂给他拉了拉被子。
黎晏清其实不想睡的,他还有太多事没有处理。
可那药剂的副作用实在太大,他强撑着应付完协会的人,不可避免因为力竭再次陷入昏睡。
他睡的不沉,迷迷糊糊间一直感觉有人在他身边。
黎晏清睁开眼。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守在他的身边过。
是在做梦吗
黎晏清看向身侧。
天已经黑了,病房开着一盏昏暗的小灯,刚认识的beta就坐在床边。
beta的眉眼很好看,身材也很好,就那么坐在阴影中,性感可靠得要命。
黎晏清的心莫名漏跳一拍。
beta问“喝水吗”
黎晏清点头“要的。”
于是水杯和吸管递到唇边。
黎晏清乖乖喝完了,他抬眸看向beta“江少爷。”
江妄意味不明地笑了“早上还叫人家小甜甜,睡一觉起来就变成江少爷了。”
“怎么这么客气啊”江妄阴阳怪气的说,“男朋友”
黎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