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腿追了出去。
外面车水马龙,行人稀稀拉拉,白璐正站
“你去哪里?”
“关你什么事?
!”
白璐恼怒的一把甩开他,却依旧挣脱不掉,短短十几分钟经历了两次这样的桎梏,耐心彻底告罄,白璐忍不住低叫了一声,拼全力去掰他的手指。
白璐用的力气不小,指节处传来阵阵剧痛,景言却巍然不动,眼底一片阴霾,冷笑一声,嗓音沾上了几分阴阳怪气。
“怎么,还要去和你的前男友约会吗?”
“什么前男友?
!”
白璐动作蓦然停住,仰头看着他愤怒道:“景言你有病吧!”
“是,我是有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景言连连冷笑,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往车子走去。
“你今天哪都不准去,跟我回家。”
白璐气到抓狂,什么修养脾气理智通通飞向了天外,她像个失去自由的孩童一般开始无理取闹,
“你放开我!放开!”
五六分钟的路程,景言恍如未闻,抱着她一把丢进了副驾驶,利落的锁上门。
接着绕过车头,开关门,
闹过那一通,白璐彻底放弃了抵抗冷静下来,一动不动的坐
电视台离家里大概十来分钟的车程,全程两人都没有交流,车子停下,白璐立刻解开安全带去开车门。
纹丝不动。
她用力掰了两下无果,最后气得
“开门。”
景言依旧目光沉沉的盯着她,好像没有听见般,保持着那个动作继续注视着她。
“我说开门。”
白璐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讥讽道:“聋了吗?”
几乎是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景言俯身逼近,左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唇舌夹杂着怒气冲了进来。
双手被他桎梏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泄愤,白璐舌根被他吮得
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轻舔厮磨。
白璐本就对他的气息十分敏感,如此一来,更加无力反抗,正迷迷糊糊回应着他意乱情迷间,景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白璐,你有没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