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裴老祖禁不住撩拨,暗红色的耳朵敏感的竖起,通身暗沉肌肤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迅速染成鲜红色。
男子本就对女人的气息格外敏感,裴子渊虽几百年未经人事,可是如此暧昧亲昵的姿势下,她吐出的气息浮
勉强维持着几乎要颤抖的身子,裴元绍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背上没有规矩的女修置若罔闻。却没敢继续挑逗,一本正经道:“前辈应是看出我灵力枯竭之兆,阿邵可有法子,解除你我之间契约,我怕是活不久……万不能牵连前辈。”
裴子渊
柳长宁有些心疼,却贪恋这一刻的温存,她的体力确实支撑不住她越过绵延沙漠,到达绿洲。
这一刻,裴子渊是能背着她翻山越岭的人。
身下的男子步伐未停,他迈步的姿势与
他的步态是平稳的,一步一缓,沉稳向前,就仿佛踩的不是沙漠,而是平地。
这一刻,柳长宁心底有些沉重,她本是要拖着他一同闯阿鼻地狱,同生共死。用他阴差阳错与她结下的契约,将他牢牢的禁锢
她唇边带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耳边是那人瓮声瓮气急促的回答:“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你不能死。”
裴子渊撒谎的时候,耳垂通红,小拇指会无知无觉的摩挲腰带。
此刻他周身被破碎的布条遮掩着主要部位,小手指只能剐蹭着腰间那块摇摇欲坠的破布条。
柳长宁将他的反应眼底,低叹一声,眸内波光粼粼。
她低头,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
手指缠绕着他满头红丝,扯了扯,低声道:“倘若没有,那如何是好?”
她的唇抵
裴子渊忽然脚步一顿,他猛地扭回头,唇顿
他毫毛直竖,强忍着心底战栗,阴鸷瞪了眼柳长宁,棱唇微启,意味深长道:“你真想知道解除你我契约的方法?”
柳长宁迟疑的点点头。
“行,凤凰……的仆侍……黑鸟一族生死契约,唯一解除的方法是……”
裴元绍顿了顿,伸出手,抬起柳长宁的下巴,忽的露出个轻浮的笑:“需要两人结合,huanai,彼此血相融,念上咒语方能解除。而你……可要好生想好,做本尊炉鼎?”
他说完恶意的低头打量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背过身,不屑道:“就你窝囊废的体质,怕是要做死
裴老祖小嘴得不得骂着折辱人的话,实则耳垂已经烧成酱紫色。
柳长宁舔了舔干涩的唇,半晌哑声,作半推半就道:“死都要死了,贞洁似乎也无甚用,若能换老祖一命,苍云……苍云委屈些也无妨。”
沙漠,裴老祖第三次险些将背上的女修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