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祖心情烦躁,报复性的一口咬住女修葱白的指尖。
她却仿佛不怕疼一般,细长的手指
它狐疑的抬眸,眼前的女子根本没有看他,这会儿手指头左突右击,似出于本能反应,不带丝毫□□行为。
方才那句“宝贝”仿佛也是脱口而出,单单只有对妖兽的昵称。
它又想多了!又又又……
小黑鸟半闭着眼,管不停唾弃自己心思龌龊,心底毛毛躁躁的战栗感却半分未消。
自那日山洞达成协议后,裴老祖一直有种自己受到欺负的错觉,可是仔细追根究底,却一丝缘由也无法找到。
更憋屈的是,它心底羞愤尚且没能
渡气的时候,她的温软左突右击,偏生自个儿于那事上蠢笨无知,不得其法的躲闪,每次渡完真元,他被搅合的只能大口喘息。
牙喙偶尔碰上她胸口,更了不得。她身体颤动,柔软随之上下耸动。每每如此,它气的仰起头,便见她脸上露出受到羞辱的惊慌失措神色。
裴老祖气不打一处来,又没办法向柳长宁讨回公道,心底这口憋屈的郁气
抬眸便见三个愚蠢的女修不但没有被逼退,反而一齐拔出灵器,涌上前来。
方才断剑的教训显是没能震慑住黎门三霸。
三女仗着化神期大能木云长老为靠山,愣了片刻,便一齐围了上来,将一人一鸟团团围住。
“区区一个散修?也敢
平日跟着木蓝卿为所欲为习惯了,即使方才被白衣女修一手法术震住。
她却也是不怕,方才探查了一下白衣散修深浅,此女只有筑基修为,身上并无十大门派弟子令牌。
如今无崖城如这般落单的散修数不胜数,倘若不是她容貌惊人,方才一手法术运转得心应手,连她也被震慑住。
何至于让此女占了一时风头。
眼底惊骇之色褪去,讥诮之色显,黄芹此话一落。
方才一脸惊骇的木蓝卿回过神儿,重重的哼了一声。
同是筑起修为,却被散修打了脸面,这口气不上不下,身后佳人看那女修的眼神更是火热。
新仇旧恨摞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祭出法器。
往日杀人越货之事做的多了,眼神狠厉,出手不留情面,三人法器汇成三股亮白色的光,直逼柳长宁面门。
坐
“师姐,以那女修的修为打不过黎门三霸。”
“我们要不要前去帮忙?“
坐
三人合力出击,靠窗而坐的女子没有丝毫胜算。
“再等等……方才探其骨相,此女只有二十岁,二十岁筑基,且容貌不俗,通声仙气,灵根定是不弱。让黎门三霸先行探探她的底细,倘若没有蹊跷,招入门内,便是一桩大大的好事。”
“可是,她此番斗法伤了根基……对往后修行怕是有妨碍。”
为首黄衫女修目光如炬,她抬起手,指着被光柱笼罩的女修,波澜不惊的神色僵
张了张嘴,带了丝讶异盯着不远处的斗法道:“她竟然要赢了……”
三位年轻一些的女子顺着天心派亲传大师姐视线看过去。
窗柩大开,凉风阵阵灌入。
吹的白八仙桌边的白衣女子衣衫猎猎作响,被法器罩顶,她神色却丝毫不变。
素手漫不经心的抽出三双木筷,青色的灵力聚集
与攻击至头顶的三道亮白色的本命法器碰撞
三女本命法器俱是上品灵器,比普通法器威力不知高出几倍,手持灵器,往往能越阶杀人。
可是此刻,灵器被木筷斩断,如断了线的风筝,不堪一击。从空坠落,掉落
此刻,本命灵器受损,牵引丹田,嚣张跋扈的黎门三霸嘴大口大口吐出鲜血。
柳长宁侧头,茶眸落
抿唇,清冷冷的声音透着股凛然威压:“滚,损坏桌椅的银子留下。”
三女捂着胸口,算乱黑
木蓝卿狠狠的瞪了眼柳长宁,咬着牙对着身后的两女道:“走!”
却不料又一只木筷飞射而来,挡
“畜生尚且听得懂人话,尔等却是连畜生也不如吗?我说过,银子留下!”
木蓝卿五指成拳,窄小的眼睛充斥着血红色,即使恨得恨不能能啖其血肉,如今大庭广众,亦不敢使出最后阴招。
她转身,扔出一块品灵石,砸
恨声道:“阁下今日之恩,黎门没齿难忘!”
话落,阴毒的视线扫了眼墙角的四位女修。
话意思再明显不过,这白衣女修士往后不仅是她木蓝卿的仇人,更是整个黎门的仇人。
此话一出,城内散修谁敢结交柳长宁,进而得罪整个黎门。
木蓝卿说完头也不回的领着二女一男迅速的消失
却说这厢,受了木蓝卿威胁的天心派众人。正满面怒容,大师姐陈素心却并没有置气,黎门如今势弱,后辈弟子良莠不齐,眼看地位已经淡出十大门派之末。
区区一个修真门派纨绔的威胁,她倒是并不
引起她兴趣的是,窗柩那位从始至终未真正出手的白衫女子,方才灵力浮动。虽依旧是筑基期的灵力,却能将金丹修士的本命灵器击落。
起初她以为白衣散修隐
倘若不是大能,便只有一种可能,她体内灵力浓郁,灵根纯粹,功法上乘。此类修士,往往机缘深厚,可越阶打败敌人。
陈素心更偏向后者猜测,修真界即使有天降紫微星,也不可能以二十岁之龄便能成为渡劫期大能。
有这等造化,此女未来定是不可限量。
心千回百转,陈素心起身,脚步未停。
此刻刚刚经历一场修真者斗法风波,胆小的普通人早已逃散。
二楼空荡荡,只剩他们几人。
走至白衣女修近前,陈素心温润的招呼道:“妹子好功法,我乃天心派掌门首徒,方才见妹子你越阶打败黎门三霸,当真。”
柳长宁掀了掀眼皮,却没有搭话的意思。看戏看到此刻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