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汗水从
裴元绍张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空气中夹杂着身前之人
香味甜而不腻,淡而霸道,窜入他喉咙口渗入五脏六腑。
他睁大眼,被这湮灭神志的香味,搅和得神情呆滞。
身前女子却并不打算放过他,灼热的呼吸喷洒
她乌
裴元邵分辨不清她说了什么,只有“柳长宁”三字占满了整个脑海。
他抖着唇,棱唇本能的跟着她一并重复她的名字:“柳……柳长宁。嗯……”
随着他的呼唤,那人动了情的草木诱香如火山一般铺天盖地的喷薄而出,扑入他的鼻端,而后迅速的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心尖传来一波又一波战栗,裴元绍艰涩的眨落睫毛上凝着的水珠,死死的注视着她张合的唇,记忆中应是冰凉而柔软,倘若触之其上……
恶念一旦生出,便如疯涨的野草,再也无法磨灭。
裴元绍无意识的撕扯开身上的衣物,衣衫褪,热意不减。
他身体
可随之而来的是心底愈
心底一波一波燥热,迫的他难耐的拉下她的头,想要……
他主动的缠上了她,布满血丝的眼睛迎上她半是清明的眸子。
裴元绍狼狈别开视线,闭了闭眼睛,哑声羞耻的求道:“给我……倘若你……你觉得累,我我……自己动……”
他丢掉了身为哥儿最宝贵的羞耻矜持之心,因为他快疯了!
他需要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献身,来证明,她是死去的庄户女柳长宁,不是狠心的柳苍云。
这个雪夜绝望的令人
一个时辰前,南华庵光秃秃的竹林下。
“我是光景又如何!有一件事,你猜错了。当年,本王不是因算计你去的西樵村,而起因为她!”
“瞧你,一脸妒恨。善妒的长帝卿,太过可悲。”
……
“呵!长帝卿端的会猜想。原我
“你定是认出来了,长帝卿。只是内心怯懦,不敢相信罢了!她顺应天命而死,不破不立。当年的庄户是她。现
……
“你信不信与我何干!倘若今夜不是你主动挑衅
“你以为的温柔全是假。当年那场大火,聪明如你岂会明白不过来?那是她亲手所为,为的是烧掉属于庄户女的前程往事儿,涅槃重生。你于她不过是一陌路之人。”
……
“别这么快否认!呵!你不是不信,是不敢不愿相信。辅国长帝卿一向心思缜密,察言观色当属一等。可当年西樵村,你与她朝夕相处,却察觉不出她分毫与众不同之处。她擅长诗书六艺,通诗词歌赋。天文地理,样样知悉。你却不知,我猜不是你蠢笨,而是她有意隐瞒。”
“你可知为何她一入金陵城,我便看出她的身份。因了我陪她一月,她对我虽未动情,却坦诚相待……”
“殿下张口闭嘴便是她对你情深义重,温柔以待。显得尤为可笑,倘若不是你以契纸相要挟,她许是连逢场作戏也不会允你。枉你长袖善舞,深谋远虑,却天真的以为,她对你的温柔乃真心。可笑!”
“真相定是残忍。殿下爱至刻骨的庄户柳长宁,并不是你以为的面冷心热……只不过与你虚情假意罢了。你今日如此痛苦,大抵也不过咎由自取。”
“我猜你甘愿相信庄户柳长宁已经死了,也不能接受她是活着的柳苍云。因为她若是柳苍云,殿下无处话凄凉的悲怆变成了可笑的笑话,我可说的对?”
“啊呀!恼羞成怒!道门重地,长帝卿敢对我动武!可得想清后果才是!”
旌寰的嘲讽历历
倘若柳长宁便是柳苍云,她的温柔以待,是装的!
那他爱的是什么?
这世间唯一给他融融暖意的人,若是骗子!他定是得疯了!
所以,他,不信
明德长帝卿的前生今世,充满了欺骗与阴谋,肮脏与筹划。
被亲近的二弟弟背叛的时候,他没有疯,因为他是长帝卿裴元绍,亲情错付,他回来便是,这一世,他记仇的将他纳入敌人的范畴。
重生回来,得知母皇设计了这一场必死之局,为的是让他与阿妹给旌寰让位之时,他亦没有疯。山不就他,他就山。
一切阴谋,皆不过是权御天下的手段。他可
他以为自己内心强大而坚毅。可因了是她,被轻轻一推,便要坍塌。
他能对柳苍云避而不见,能不信旌寰恶意挑拨。能掩耳盗铃,闭目塞听。
他不停的说服自己,那人不应如此狠心,她不是柳苍云,他爱着的庄户女,或许没能爱上他,却真心给过他温柔以待
可他心底的绝望不受控。
旌寰说他爱着的柳长宁是个伪装出来的人,他张嘴想要辩驳,却找不出理由。
这个冬夜里,他冷的浑身
那人大抵是疼他,不忍他被小人蒙蔽。两年了,第一次出现
与那日花石镇,巷口内,她突然横空出现的场景一模一样,搀扶着他一步步走出潮湿与黑暗。
今夜他需要留住她,需要她狠狠的将他据为己有,给他灭顶的快乐,驱散这一室的冰冷与心底空洞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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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
他身上的衣衫褪,皮肤白皙,肌里分明,蜂腰翘臀,俊秀身姿比例完美。
柳长宁受情香支配,已到了极限。
近
他笨拙的啃咬
一双修长的手颤抖的为她除开衣衫,虔诚的神色难掩迷茫。只能本能的贴近她的身子,不安分的乱动。
柳长宁眸中猩红一闪而逝,她使出所有的力气,撑着身子,与他拉开距离,定定的看向他。
哑声问:“此刻后悔还来得及?”
双唇分开,勾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床侧的男子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失望与渴求,他勾着她的脖子,用全力,将她拉回他的身上。
断断续续的道:“我……我要你。”
他说完,猛的闭上眼睛,一个翻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