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
“当真?”
“千真万确。”旌寰拱手答道,却看见依靠
不知为何,心口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正待仔细探究,那人慵懒的声音便钻入耳中。
“你既会家务活,便再好不过了。正好昨日下雨,家中漏雨严重。这会儿屋内全是水,我素来不通家务,便将此事交给你了。”
旌寰迟疑的点点头,待同裴元绍一同进入老宅。
几间成了水房的土胚房,跃然眼底。
他脸上温顺的表情彻底裂了,抬眸便对上红衣男子似笑非笑审视的目光。眼角余光,看着不远处那抹匆忙的身影,克制自己忍住杀人的冲动。
心中将裴元绍这贱哥儿狠狠的骂了无数遍,暗忖,此人千万别落入他的手中,否则……
柳长宁将衣物拾妥当,从便宜夫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
恰好看见他躺靠
“你……正堂的那个木椅子要放
“那个破花瓶,要摘些野花方进去才更美观,你一会儿将正厅拾完,再去后山摘一些花来。”
……
不远处身着补丁麻衣的男子,垂着头,握紧拳头,青筋暴出,却是不知因何,并没有
柳长宁抬眸看了一眼四周,家中的狼藉已被那新来的哥儿拾的差不多。
她走到裴元绍身边,低头,冲着正厅的小哥抬了抬下巴,责备道:“过分了吧,都是哥儿,那人能将屋内拾干干净净,你却只能望着室内狼藉束手无策。自个儿不行,不动手帮忙也就罢,将人当奴才使唤,便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你
他忍住心中说不上来的失落,抬起素手指着远处那男子,冷笑出声:“我会的,他不一定会……我跟你这农女争执这些,有何用?你要心疼他,你自个儿上前帮忙?”
裴元绍双手抱胸,冷嘲热讽:“不过,丑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