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作为瞒着许西慈郑明川受伤事情的主谋,郑思源哼了一声:“瞎操心。”
他明早要启程去山区县考察,于是就先去洗漱休息了。
周末,郑明川都在家里,早睡早起,按时吃饭,一顿喝两碗汤。白天有大段的空闲,他就在花房学着种花。
许西慈爱花,他跟着看了好几年,觉得种花也不难,真种起来,却常常没个轻重。
许西慈见郑明川拿着把小铲子装模作样地进了花房,笑他:“你这一铲子下去,我可救不活这盆海棠了。”
郑明川尴尬地笑了笑。
许西慈问他怎么不出去玩,他撒娇道:“我不是陪您吗?”
愉悦的笑意就流露在了许西慈的嘴角,她教他怎么看花盆里的水浇得多还是少了,枝条是不是要修剪了。
郑明川低头剪枝条时,许西慈留意到他的额头上有一处粉嫩的小小伤口,她诧异地问:“你额头是怎么了?”那伤口不细看是看不到的。
郑明川手上一顿,说:“不小心撞的。”
“也太粗心了。”许西慈忍不住批了他两句。
郑明川连连应是。
手机响了,他起身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说:“在家在花房学种花嗯,知道了不用的,哪那么夸张啊我明天早上回学校再见了,姐。”
挂了电话,郑明川又坐回许西慈面前的小凳子上,许西慈语气自然地问:“信秋说什么?”
郑明川回道:“她要回学校,问我什么时候回。”
许西慈满心狐疑,对话如此寻常,显得郑明川的语气过于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