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意,不可揣度。纵使米迦勒心中一头雾水,并不知晓究竟是
只是
那全视之眼叫蛇所缠绕的梦。
神爱众生。相较于这世间绝大多数的造物与生灵而言,神明对于天使、对于撒拉弗、甚至对米迦勒都是足够宠爱且足够信重的。如果这世间绝大多数古老的生灵不曾见过神明对那晨星的宠爱及舍弃。
至高的主,众生的父,从来便不是一个宽和的神明。更并非是世人所想的那般,将所有的光辉及恩泽洒下。福泽众生。而神明与路西法
神明圣所的大门
天堂,地狱,人间。撒拉弗的眼与灵觉的示警,使米迦勒清楚的知晓,这世间有什么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路西法,路西法叫神明握住手腕,反压
威严,庄重,神圣。经由至高的权柄与神力铸成的神座自然是光辉凛然且高不可攀的,并不容许这世间任何造物与生灵的染指。更拥有着极特殊的意义。然而路西法光洁的背部被强行抵靠
“您吓到我了,吾神。”
狡猾且满口谎言的造物楚楚可怜的皱起了眉,目光盈盈的仰起了脖颈,似是要将所有的脆弱与弱点对着神明而送上。
闪烁着浅淡泪意的眸光里,是神明圣所的大门
“您这是恼羞成怒,叫我说中了吗您对于您的造物,您的子”
“路西菲尔,”
主唤过这造物曾经的名,将手按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神明如是言,璀璨的金眸中并没有任何情绪,却又分明是有偏与执,有暗潮
“但你凭什么以为,吾便是你想的那样。你又凭什么,用你的心思,来定义神明”
周遭的每一寸空气都似乎
但这一切却又似乎是极美的,并不因路西法的脖颈处
有罪与罚的锁链从那虚空里生出,延伸蔓延,仿佛是要将这落到黑暗里的造物所束缚。束缚
长出了棱角的山羊纵使披上羔羊的皮毛,亦似乎是学不会温顺的。但没关系,做为这天地间至高且永恒的牧羊人,神明似乎并不
“不要这样,吾神。是路西错了。”
讨好,求饶。这从无深渊里走出的、同黑暗为伍的造物却又似乎是极擅长于看清形势并且做出改变的。以指尖抬起,极轻柔的落
“路西是您的,您大可以为所欲为,不是吗不仅仅是路西,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
记吃不记打,于神明的那不断拢的指尖里,路西法似是挑衅一般开口吐出那一个又一个的名。而后轻笑。
“天堂与地狱,甚至是人间,这世间的任何造物与生灵。只要您想”
被刻意拉长了的语调里是无的遐想,便
“他们的滋味,较之以路西如何”
“满口胡言,不知羞耻。”
神明拢的五指似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与绷紧,便连那无喜无悲的目光亦似乎因此而生出改变。造物主如是言,伴随着其话音而落下的,是虚空之中原本遍布的、似是要将路西法拖到深渊里的锁链因此而凝聚成细细的一条,而落
将其套住。
那锁链仿佛是存
“耶和华”
瞳孔因此而缩和生出改变,路西法终是冷了脸,似乎因此而再不能将那示弱与讨好的假面维持。只是下一瞬间,路西法却又主动将那脚腕间的锁链晃动,
“胡言,羞耻
隐秘的、世人所不知晓的过往叫这魔王开口揭露,其间的种种一旦外泄,足以引起极大地变动与恐慌。甚至是信仰的崩塌及毁灭。但相较于现下之种种而言,却又似乎是并没有什么值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