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泽下意识捂了捂耳朵,说了一句“吵死了。”
耳边的提示声却小了下去“已经为您调整到适度音量,您可以继续愉快的玩耍啦”
靳寒泽皱起了眉,低头看了一眼妹妹的手机。
粉蓝色的兔耳
他没多想,便转身走出了楼道。
却刚好和家里那个和他妈一样坏心眼的继子撞了个对脸,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段煊一眼,仿佛他是一摊臭不可闻的狗屎一般,绕了很大一个圈绕开了。
段煊
过分了啊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抢救室前,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靳寒泽立即上前问道“院长,我父亲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突
后面的话这位老院长没说,不过段煊已经知道结果了。
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准备拾铺盖走人。
说实话,被赶出家门是挺惨,可是他更加难过的是爸爸的病。
段煊的亲爸是个赌徒,对他们母子俩一点都不好。
七岁那年,他妈妈带着他嫁给了爸爸。
他对他是真的好啊
玩具衣服买了一大堆,还亲他抱他,带他去游乐园。
这辈子没人对他这么好过,却说瘫痪就瘫痪了。
他吸了吸鼻子,想哭,抬头却看到靳寒泽正嘲讽般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做了那个梦以后,他看到靳寒泽就觉得不寒而栗。
这时段美云从医生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脸焦急的说道“怎么会这么严重他才五十不到,不应该这样才对。”
医生一边安排着手术任务,一边说道“其实靳先生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直没放到心上。这次也是突
段美云有些恍惚,这件事
当她想起来要去做些什么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晚了。
当天晚上,段桉给她打电话,说是被公司开除了,问她是不是
段美云挂断了电话,就去找靳寒泽理论了。
她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靳寒泽面前,说道“你什么意思你爸还没死呢,就那么迫不及待了吗”
靳寒泽冷冷的看着段美云,声线平缓的开口道“段女士,这件事是我爸的意思,公司里的蛀虫,不能留。”
段美云怒道“你说谁是蛀虫呢我说什么也是你妈,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呢”
靳寒泽冷声道“我妈叫林惠。”
段美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段煊给拉开了,他知道大势已去,现
但凡他们母子从前做人留一线,现
而且段美云不会理财,除了手上的私房钱,竟然都没有一套多余的房产。
这大概也是他们母子以后会落魄的原因吧
段煊说道“妈妈,我们等爸爸的手术做完以后再说吧”
段美云道“还等什么等你没看到人家已经骑到咱们头顶上拉屎了吗”
段煊很头疼,心道可是现
他们母子俩既没有靳家的股权,也不
如果靳寒泽再搞点手段,完全可以让他们母子净身出户。
还不如一觉一点,至少还能落个体面。
但他也了解他的妈妈,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
左右两边他都搞不定,干脆什么都不想管了,只希望妈妈可以早点想通。
转身回了靳家豪宅,简单拾了一下行李,用他暂时还能刷的信用卡,
他这完全是未雨绸缪,省的到时候没有房子流落街头。
然而他刚刷完两年的房租,信用卡便宣布停用了。
段煊懊恼的把卡扔到一边,心里暗骂一句靳寒泽你够狠。
好
还送了一张金牌餐卡,等等,餐卡不会也过期了吧
段煊的餐卡
但是他的人缘太差了,小少爷平常傲慢无理,从来不和普通人交朋友。
段煊接起电话,女人的哭泣声便传来“儿子,你爸可能醒不过来了。医生说最严重的情况是植物人,就算醒过来也是神智不清的状态。”
段煊心里很难过,小少爷吸了吸鼻子,说道“哦。”
他早就知道了,也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虽然很痛苦,可不接受又有什么办法
就像七岁以前,他亲爸动不动就打他,用他威胁妈妈要钱。
那时候他也很少哭,哪怕被揍的鼻青脸肿。
段美云却还
段煊心道妈咪你真是太天真了,靳寒泽怎么可能分你一半财产
你放心吧,他肯定有办法让你净身出户。
挂断电话后,段美云对眼前一脸冷漠的靳寒泽说道“想让我和你爸离婚也行,财产必须要分我一半。否则你弟弟怎么活”
靳寒泽面无表情道“他不是我弟弟。”
这个女人自从进了靳家的门,便把他们兄妹三个折腾的鸡犬不宁。
如果她但凡善良一点,自己也不至于做得这么绝。
冰天雪地零下十几度,寒灵一个人从学校走回家,回到家的时候两只脚都冻伤了。
寒淅喜欢射击,她却以射击花费高昂为由,撺掇爸爸停了他的射击课。
早餐从来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她自己的儿子却照料的相当细。
还教她的儿子抢夺家里的财产,让靳承锋给出了他一成年就给他百分之十股权的承诺。
当时靳寒泽
自己手里的股权也只有百分之五,还是妈妈当初转过来的。
这百分之五,可是靳家给她的聘礼。
弟弟寒淅已经成年,爸爸也从未有过任何表示。
更何况还有寒灵,她一个女孩子,他爸也一直当她不存
反倒是他们一家三口,看上去其乐融融,他们三兄妹果然成了后娘养的。
自那日起,靳寒泽便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靳家的财产全部攥到手里,保护好弟弟妹妹们。
所以自五年前,他便开始了周密的计划。
看着眼前外强中干的女人,靳寒泽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想,我爸应该给了你不少私房钱吧这些钱,足够你们母子生活了。拿着那些钱快滚出靳家,我不想再看到你。”
段美云瞪圆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