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和万历浔喝酒了。
慕筱兔很快便弄好了几个菜端出去。
木门开着,昏黄的灯笼微微摇晃,四周竹林环绕,夜里还能闻到山中清幽醉人的香气,让人心情舒畅。
矮方桌,毛老和万历浔一人坐
毛老几杯酒下肚,搓了搓下巴的白胡子看着万历浔“你个臭小子最近不太平吧”
万历浔扫了眼满口塞得都是饭的慕筱兔,淡淡一笑给毛老斟了一杯酒“钱财名利都是身外之物,看得越淡才能越放自如,我又不是第一次栽跟头。”
慕筱兔抬头望着万历浔从容地拿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没有接而是把脸凑了上去,万历浔挑了挑眉梢,抬手替她细心地将嘴边的油渍擦干净。
这一幕落
万历浔回手之际看见慕筱兔盯着盘中的青菜心,便拿起筷子说“从前不带来,是觉得入不了您老的眼,带过来也是找骂的。”
说完把那颗青菜心夹到慕筱兔碗里,慕筱兔对万历浔扬起一个满足的笑意,却听见他继续说道“现
万历浔止住了声音,毛老却鼻子里哼哼了一声“现
说完侧头朝慕筱兔看去“丫头,万小子带了两瓶好酒来看我,你带什么了到我这来的后生可没有空手来的。”
慕筱兔速速划完碗里的饭,环顾了一下四周,视线落
毛老微微侧头望了眼外面“哦”
随后感兴趣地回转过头来“你居然说我的画不好你还是第一个敢
他从矮桌子底下跟变戏法一样抽出一根藤条晃了晃“万小子就得挨我一鞭子”
慕筱兔一愣,这老头怎么还打人啊
她倏地侧头朝万历浔看去,他嘴角噙着笑意端着白玉色的小酒杯。
慕筱兔心说怪不得外面都说这个老头脾气古怪,动不动就打人真不是和谐好邻居,难怪周围没人敢住这
毛老指了指她身后一扇木门对她说“东西
慕筱兔便站起身拉开东面的门,好不容易找到灯打开,
无限好文,
虽然慕筱兔也认为搞美术的人,生活随性才能增加点艺术气息。
陈兰花总说就她这样以后肯定嫁不出去,但连她这种被陈兰花嫌弃的妹子都看不下去的房间,是有多乱。
她干脆撸起袖子开始把地上那些被毛老窝
想那些被毛老到处乱扔的字画,随便一幅拿出去拍卖都是惊天的高价,他居然还折起来垫桌脚,慕筱兔看着就一阵心疼
她拾完后,找到了笔墨纸颜料抱了一大堆出去。
于是万历浔和毛老一边喝着酒一边谈天说地,慕筱兔便跪坐
万历浔端着酒杯不时侧过头盯她看一眼,她画画的时候很认真,白色的针织衫贴
夜色越来越浓,两瓶酒不知不觉光了,毛老眯着眼睛说道“丫头,好了没”
慕筱兔莞尔一笑,用最细的那根毛笔挥洒了两下,从容放下笔抬起头迎上毛老的目光“好了。”
毛老从软垫上站起身背着手走到慕筱兔身边,万历浔也看了过去。
只见第一幅画是一幅山水风景画,画中一条蜿蜿蜒蜒的小路到山脚便没了路,然而画的另一面却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村落。
另一幅画
毛老细细端详着这两幅画,松散的表情渐渐凝聚,屋里突然一室安静,门外起了风,两扇灯笼微微摇晃,他看了良久才悠悠抬起头望向那两盏灯笼,有些释然地说道“我有些醉了你们自己找房间歇着。”
然后就转身往里面走去,搞得慕筱兔莫名其妙转头看向他,他背着手慢慢走到房门口头也不回地说“早点睡,丫头,明天帮我做新灯笼。”
慕筱兔眼里溢出笑意,转过头便对上万历浔漆黑探究的眸子,听见他对自己说“你是谁”
那一刻,慕筱兔心跳骤然加快,整个人僵
慕筱兔松了一口气,歪着脑袋“壮壮,你是不是醉了”
万历浔斜斜地勾着唇,那双幽深的眸子透着蛊惑的光“那你不来扶我”
慕筱兔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将万历浔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肩膀然后问他“房间
万历浔指了指前面的过道,慕筱兔就搂着他往里走,路上万历浔侧头看着她红润的脸笑着问她“怎么想起来给毛老换灯笼”
慕筱兔说“还记得门口两个灯笼上的图案吗一幅是群鸟弃云高飞,另一幅是小路通往的江面上只有一艘船。
这两幅画乍一看毫无关联,可你细想第一幅画是不是众鸟高飞,孤云独去闲
第二幅画像不像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我
万历浔停住脚步回手深看着她,他轮廓分明的脸
慕筱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万历浔饶有兴致地问她“那你画的两幅又是什么意思”
慕筱兔见万历浔思维清晰,一点都不像醉得走不了路的样子,便撇下他往前走说道“第一幅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第二幅是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一元复始,万象回春,人生嘛,谁没点操蛋的事,但总要往好了看。”
她回过头看见万历浔还站
万历浔颀长的身影立
慕筱兔忽然就起笑容扳起脸“骂我骂上瘾了今天”
万历浔抬手推开她身后的门“毛老这里只有这一间房能睡人,你进去吧,早点睡。”
慕筱兔几步走进房回头看着万历浔伸手将他也一把拽了进来“大家都是姐妹,怕什么”
主要自从听完万一的控诉,慕筱兔看待万历浔就突然多了一些复杂的心情。
万历浔推了下她的脑袋“谁跟你是姐妹”
房间是榻榻米的设计,直接
万历浔靠
皮卡丘的图案还正好
他毫不客气地抬手把插
万历浔冷着脸说“不许玩了,吵死了”
“那我把声音关了”
“太亮了”
慕筱兔只能委屈巴巴地关了手机乖乖躺下,万历浔已经背对过去,她忽然开口对着他的后脑勺说“壮壮,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