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接过单子,只是扫了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把单子扔到桌上。语气平淡的说到,“一会王厂长会来,你自己跟他说吧。”
一想到要直面王全,云在飞的心情立刻就不好了。他也能猜到,这事儿估计要黄。但还是在兰花的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的等着。
云在飞还在思考是不是应该再找一个话题和兰花姑娘聊聊天。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来人正是王全,还是一如当年的精瘦,云在飞见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猥琐。
让云在飞感到不满的是兰花居然起身相迎,还带着满脸的笑容,招呼道:“老板早!”
明明都已经迟到了,居然还叫早!还有陈忠才是老板好不好?云在飞在心里嘟囔着。
王全亦是一脸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也早啊,兰花,几天不见越来越水灵了,哦,对了我这次还给你带了些护肤品回来。保证你用了以后更漂亮。”
听着王全的话,云在飞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这是在吗?关键是兰花竟然还配合着他,看着两人全然无视他的存在,就在那里肆无忌惮欢谈。他对兰花的好感立马就降分了,至于王全只能勉强给他满满五颗星的差评。
直等到两人亲密的差不多了,兰花才把云在飞之前给她的单子递给王全。王全接过去一看,也是立刻眉头紧皱。愤愤然道:“这个刘疯子有完没完?”说着就把单子揉成飞灰。
云在飞硬着头皮和他做了一番解释,他说的内容其实之前刘峰早就说过了。但奈何王全根本不信,就算是真的,还有两年期限,更新的事大可以放到一年以后,反倒是刘峰他们不肯加班的事情,令他恼火不已。这才写信给了陈忠,让他找一个专业的人才,来顶替刘峰。谁知道陈忠居然派了个云在飞来,在王全看来,云在飞来了也于事无补。当然陈忠送来的人,他多少还是会给点面子,不会直接把人退回去。
云在飞内心对王全本来是一份恐惧的,但是他有个毛病,那就是一旦与人争辩起来,那是一定得理不饶人的。在两人交涉的十来分钟里,他们各自占着自己的观点,谁也不肯让步。最后还是感觉的王全,那双似乎已经喷出火来的眼睛,盯着他看的时候,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要出手灭了他。云在飞这才惊觉,赶紧带着一腔怒火,一甩衣袖。火速逃离现场。
他们争论的焦点是“做那么好,赚什么钱?”以及“做不好,还做什么?”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云在飞就把桌上的文件和今天刚送来的邮报,一股脑的全扫到地面上。心里的怒火还是不能全消,主要是王全说话的时候还骂人!
坐在办公椅上一连喝六七罐凉茶,这才稍稍冷静了些。隔壁王全的咆哮依然没有停止,“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摁死!”这是刚刚传过来的。
云在飞心里是又惧又怒。刚刚和王全争论的时候,他居然完全无视对方不断释放出来的威压。硬是抗争十来分钟,虽然结果还是没有结果,但是云在飞对自己今天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
虽然那边说着要把他弄死,可是云在飞清楚王全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毕竟他也没有把对方得罪的有多死。整个过程他都是在就事论事,并没有问候过王全的任何一位亲人。
一只黑色的小猫,在走廊上扑一只停在花上的蜻蜓。虽然它动作很是敏捷,但它的掌风还是提前暴露了自己。那蜻蜓险险避过,扑扇着翅膀,飞出了办公楼。小黑猫发出一声不甘的“喵呜”,扭着身子,用脑袋顶开,云在飞办公室的房门。悄悄的钻了进去。一进去小黑猫亦是愣了一下,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喵呜”“喵呜”的叫了两声。
云在飞听到猫叫,也只是看了它一眼,依然自顾自的生着闷气。猫又叫唤了几声。这是一只非常普通的黑猫,它并不是什么灵兽,但是它又有些不普通,因为它比别的猫要更灵性一些。
云在飞运起齐物论,一人一猫开始交流起来。
人说:“没有遭贼,我就是被隔壁那老头气的。”
猫说:“生闷气有什么用,去打他呀!”
人颓丧的说:“打不过!”
猫同情的说:“打别人啊!”
人说:“这样不好吧。”
猫说:“该打的人有很多!”
人说:“在哪呢?”
猫说:“平原晨报!”
云在飞一拍脑门道:“对呀,晨报后面有一堆通缉犯。”这平原城的巡捕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贼都抓不到,还要放到报上来通缉。心里想着,一通火气是应该找过途径发泄一下。
于是他站起身来,把之前被扫到地上的文件和邮报都收拾起来,重新归类放回到桌面上。他的办公桌上总共有三份邮报,分别是《道宗邮报》主要信息就是道宗境内各大政经要务,是由皇家主办的,内容有些枯燥,凡是机关单位,工厂作坊必须订阅的邮报,没有之一。还有《陈世邮报》地域范围缩小了,不过内容模型完全模仿《道宗邮报》是一份十分乏味的邮报,偏偏陈世境内的单位也必须订阅。剩下的就是《平原晨报》和另外两位由公家主办的邮报不同,平原晨报是一家私营报社。所以在云在飞看来这三份邮报,也就是只有平原晨报还能看看。
平原晨报依然保留了部分邮报的最初形式,其中不乏一些八卦新闻。对于一个初出社会的人说来。社会八卦还是比较新奇的。
没有像往日那般从头版开始,云在飞直接翻到末尾,找到平原通缉栏,十几个通缉犯依然挂在上面。除了北城以外,这些通缉犯的活动范围遍及其他三城。云在飞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