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面对气势汹汹的扑击,南鹤临危不乱,冷静地将手腕一扭,手中木棍立刻反弹而回,弯成残月般的弧度,狠狠抽向花豹。
“吼。”
此獠反应甚是迅速,豹尾一晃,线条优美的身躯在空中不可思议一个扭转,强行改变了前扑的冲势,回旋翻身,在枝干上重新回到之前站立的位置,前肢下伏,狭长的双眼中,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凶厉。
一人一兽互相试探了七八招,别看花豹只能在爪下的枝干上来回动作,但保持平衡的能力却是让南鹤望尘莫及,无论南鹤劈挑,花豹最后都能够稳稳地落在枝干上。
看着花豹在树干上直立、前扑、摇尾、翻身、站定,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南鹤惊艳道:“这么窄的地方灵活性也如此之强,好厉害。”
枪出如龙,南鹤再次发起攻势,同时改扫为刺,尚算笔直的木棍在手中瞬间提起,径直刺向花豹下颚处。
南鹤当然不是真要和此獠分个胜负,只求尽可能的吸引此獠的注意力,使它无暇他顾,为身后蓄势待发的刘超创造机会。
“吼。”
恼羞成怒的花豹一声厉喝,一爪将木棍拍开,后腿再次蹬起,重新扑向南鹤。
“就是现在,南鹤,闪开。”
耳朵一动,本欲再次挥动木棍的南鹤突然听见身后的声音,想也不想立即一个矮身,顺势趴在树干上。
面对南鹤一顿莫名其妙的动作,前扑中的花豹一歪脑袋,豹脸上露出茫然和不解,似乎非常好奇眼前陌生生物的举动。
正在花豹不知所措,决定要不要继续扑击时,突然竖立的豹耳中传来一阵“嗖,嗖”声,从南鹤身后呼啸而来,夹杂着莫名的危险。
第一次目睹花豹扑击,刘超就知道机会来了,遂一直等待着花豹的第二次扑击。
腹部作为大多数动物最为柔软和脆弱的地方,一般情况野兽伏地而走,腹部是没有空隙和破绽的,但此时空中飞扑的花豹,并没有意识到脱离了脚下的树干,中门大开的它就将肚皮的弱点裸地暴露给了对手。
面对花豹粉嫩柔软的肚皮,刘超可不会手软,手中的武器投射而出。
尽管不是矛,木棍的一端并不尖锐,但刘超迸发的三牛之力,刹那间花豹粉色的肚皮绽放出鲜红的花朵,血液四溅。
“呜,呜。”
一声凄厉的哀鸣,花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从四丈高的枝干上悍然坠落。
战斗结束。
果然厉害,快准狠,南鹤回头冲刘超比出个大拇指,微笑道:“哇,超哥,你这手果然不赖。”
刘超一点头,脸上是洋洋得意,嘴上却谦虚道:“嘿嘿,还凑合吧!”
南鹤道建议道:“超哥,你先下去和长达他们汇合,我再上去看看,这棵树够高,我去树顶望望看,试试能不能发现湖泊和小溪。”
刘超嘱咐道:“嗯,你攀上爬下要小心安危,当心脚底打滑,那我先下去了。”
闻言南鹤扭头沿着各个树杈继续向上攀援。
“哎,果然。”
失望的感叹着,站在翠绿厚实的树冠上,南鹤四下眺望远方,入眼处尽是漫天绿叶的高耸巨树,将地面遮掩得严严实实,居高临下的俯视,都无法瞧见身下的土地,更何况是水流。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黑了,届时还没有找到水源和适合夜宿的地点,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照顾到女孩,众人的晚餐,那只花豹的尸体决定由南鹤等四名男生轮流背负,此时正被刘超扛在后背,一行人继续上路。
过了大半个时辰,正常行走的袁长达突然停下脚步,手臂指向天空惊讶道:“嘿,小南,你们往那边看。”
顺着袁长达手臂的方向,南鹤也抬头仰望天空,只见翠绿色的树冠之上,一缕白色炊烟袅袅升起,那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南鹤不由面色一喜,有人的存在,应该就会有水,故南鹤脱口而出道:“现在这个时辰,应该是其它的考核者,趁天黑之前生火做饭。”
袁长达同样是欣喜若狂,招呼大家道:“太好了,我们过去吧。”
郝青山道:“是啊,都走了一下午了,此时天可怜见,咱们终于能碰到活人了。”
“既然他们在生火准备晚饭,必定知道哪有水源,咱们过去吧!”
“是啊,我们现在过去吧!”
整个下午都在赶路,没有喝过一滴水,所有人都显得非常迫切,尤其刚刚来到这片陌生的环境,即将能够碰见新的同伴,大家紧张担忧的心情顿时舒缓不少。
脸上依旧挂着喜色,南鹤短暂的沉吟后,告诫道:“嗯,咱们过去,靠近后咱们先躲在远处观察一番,确定安全后再和对方接触。”
“知道了。”
回头扫了眼刘超身后倒抡的花豹,南鹤心头萌生出一种异常的感觉,感受到一丝不对劲,但当更加仔细认真的深想下去,却又没能抓到异常,南鹤摇摇头,收起奇怪的想法,带着大家向炊烟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开始前行。
……
借着密林中天然的优势,粗壮的树干轻易地将南鹤六人掩护起来,远观着升起炊烟的地点。
对方一共七人,四男三女,年纪和南鹤等人一般大,全身同龄之人,这也让南鹤等人更加确定原先的看法,对方确实和他们一样,也是千荒洞禁者考核的参与者。
南鹤眯着双眼,不断在对方宿地来回扫视,只见草地中已被对方清理出一片空地,此时空地中央的火堆剧烈燃烧着,而火堆旁竖立着几根小树枝,树枝上隐约窜起着鱼,兔之类的肉食,看情形,确实是在准备晚饭。
火堆后方还搭建着一大一小两个简陋的木屋,从这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