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鹤精神紧绷,时刻注意着周遭的风吹草动,四人一路蹑手蹑脚地压低脚步声,开始寻找烛光摇曳的房间,一般来说,晚上房间内有烛火的则必定有所居。
“沈潮生住哪里?你若是敢叫大声叫唤,必死无疑。”一番寻找后不负所望,成功抓获一名护卫,正向其逼问想要的情报。
只见南鹤掐着壮汉的喉咙,其余三人则在门口把风,壮汉穿着睡袍躺在床上,在睡梦中径直被南鹤捏住喉咙要害,呼吸不畅地惊醒过来。
见情况不对,壮汉努力挣扎一番,见脖颈上的手掌纹丝不动,明白对方远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此人倒也颇识时务,在生命的威胁下,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将南鹤想知道的全说了出来,然后被南鹤从其后颈处一记手刀,再次昏睡过去。
四人聚在一起比划一番,刘超三人前往沉潮生父亲住所埋伏,负责拖延时间,南鹤则单独去和沈潮生聊聊天。
一袭黑衣的南鹤伫立在床边,缓缓摘下面罩,在黑暗中凝视着睡意安详,呼吸均匀的沈潮生,反身将桌面上的蜡烛点亮,慢慢靠进熟睡中的少年。
“啪。”
房间中响起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床上的少年径直滚落至地面,扑通一下摔个四脚朝天,之后茫然地翻过身子,趴在地面,捂着被扇的脸颊,睁开朦胧的双眼,一脸懵懵的迷茫,显然还未完全清醒,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
用力揉揉双眼,少年眼前模糊的事物才渐渐清晰,只见一双寻常的布鞋映入眼帘,借着昏黄的烛光继续向上看,恩,黑色的裤子,然后是黑色的上衣,最上面,是一张黄色的脸,嗯,一张黄色的脸,少年仰头将身前的人影从脚至头扫视一遍,打个哈欠,又重新摇摇头闭上眼睛,缓慢地走向卧床。
不对。
少年身体浑然一震,重新撇过头颅,恍惚的睡意瞬间荡然无存,迷糊地双眼刹那间一片清明,这一刻少年才真正从梦中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黑衣人黄色的面庞,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看样子沈少爷是睡醒了?”
看着少年张皇失措,目瞪口呆的模样,南鹤心底隐隐有些快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潮生提心吊胆地将四周扫视一圈,确定是在自己房间,再次将目光移向一袭黑衣的南鹤,肉颤心惊地结巴起来。
“嘿嘿,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沈大少爷真的不知道?”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南鹤不怀好意的审视着沈潮生,掰掰手骨,摩拳擦掌起来。
“你想怎么样?这里可是我家,虽然我不是你对手,但你充其量也就是个二牛之力,我家护卫可不是吃素的。”沈潮生尽量想用言语劝退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大声叫唤,因为他知道一旦喊人将动静闹大,南鹤完全可以将他挟持,令父亲投鼠忌器,缩手缩脚。
没有理会沈潮生的言语,南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戏虐着说道:“沈少爷,就在昨天,镇子里有个中年人失去了一只眼睛,一辈子失去了一只眼睛,作为人子,你说说看,这仇我是报呢?还是报呢?还是报呢?”
“你想清楚了,如果我出了意外,你休想从这里离开。”看着南鹤跃跃欲试,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模样,沈潮生赶紧出言警告。
“是吗?”眼神中透出冷峻和残忍,南鹤突然上前半步,一只手抓住沈潮生的左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其左手掌的小指,三牛之力在指尖炸裂,将其小指上半截的指骨瞬间捏爆。
“啊!”
十指连心,凄厉的惨叫声洞彻整片黑夜,五官疼痛得扭曲在一起,额头上已是满满的汗渍,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沈潮生极力想将手腕从南鹤手中抽出,但是力量实在太过悬殊,一切只是徒劳。
“呵呵,下一个!三,二,一。”南鹤掰开沈潮生攥紧的拳头,这次捏住的是无名指,再次泛起残忍的笑意,三牛之力再次炸裂,无名指的上半截指骨也瞬间捏爆。
“啊!啊!啊!”
剧烈疼痛使沈潮生连求饶都是一种奢望,泪水霎时糊湿了眼眶,不受控制的汩汩而出,手指处不断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下一个!三,二,一。”南鹤倒数完毕,再次掰开沈潮生重新攥紧的拳头,这次的目标是中指指骨的上半截,同样瞬间捏爆。
“啊!啊!啊!”
沈潮生从床上径直抽搐而起,一阵颤抖后,跪在了南鹤面前。
“下一个!三,二,一。”再次瞬间捏爆。
“啊!饶命,啊!啊!求你了!”嘶鸣的泪水与鼻涕混在一起,手指上的刺痛如刀绞一般,使沈潮生放下了尊严,摇尾乞怜的跪地求饶。
可南鹤并没有理会,嘴里依旧传出冰冷残酷的声音,倒数道:“下一个,三,二,一。”
盏茶功夫后,沈潮生如软泥般瘫坐在地面上,切肤之痛,十指指骨的上半截尽皆碎裂,耷拉着双手,在地上呼呛着悲痛欲绝的呻吟。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潮生,南鹤仿佛没看见其悲惨的模样,自顾自的拉高声音道:“有没有很好奇,为什么这么久了,你四牛之力的父亲还没有赶过来?”
艰难地抬起头,仰视着南鹤的两颗闪烁着寒芒的眼眸,沈潮生依旧只是瘫在地面颤抖,抽搐,哭泣,流泪。
抚摸着沈潮生的头顶,南鹤出言嘲讽道:“沈少爷,你说句话嘛,你这样一直沉默下去,我很尴尬呀!”
“好了,你要乖乖的,今天咱们就先玩到这里,这十指尽碎的痛苦你可得好好刻在骨子里,如果我父亲再有个三长两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别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