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烟灭,我们这些小宗小派尤为如此。人口稠密众多,繁华喧嚣的大都城,都被牢牢掌控在九国八宗手里,而我们,却只能在一些偏远破落的镇子及村落中选拔所需要的人才,尽管如此,也时常如履薄冰,得和当地的朝廷官员斗智斗勇。学馆的两位校长,一人属于朝廷,一人则属于宗门,大家目的都是一样的,选拔人才给所处的势力,来获取各种修行资源和筹码。我和两位校长不一样,背后势力的实力相差甚远,又有什么资格和校长争夺人才,所以更多的是韬光养晦,在暗地里培养学生。”
叹息一声,将目光转向南鹤,甘老师神情落寞,感叹道:“成为禁者的基本条件是十八岁之前达到三牛之力,也就是说,现在能够达到二牛之力的学生,为来都有这个机会可以成为一名禁者。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了,你如今暴露了实力,很快就会进入两位校长的视野,可能就没我什么事了。”
顿了顿,甘老师从木椅上站起身来,盯着南鹤感叹道:“这也是为什么会让你许下这样承诺的原因。”
“师傅,我错了,但应该有其他办法吧?我又不想去校长们那里,他们总不能强迫我吧。”南鹤抬手擦擦眼泪,望着师傅说出自己的想法,声音嘶哑凝噎。
“哪那么容易,你想得太简单了,不过,办法倒真是有一个,就是你得吃点苦。”
一瞬间喜上眉梢,期许的笑容出现在南鹤脸上,眼巴巴地盯着甘老师,焦急地问道:“吃苦我不怕,本就是我惹得麻烦,办法是什么?”
“消失。”
“消失?”南鹤摸摸后脑勺,疑惑地看着甘老师,不解其意。
“是的,就是消失。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踏进学馆,我在镇里有处隐蔽的宅子,你就在那起居生活,习武锻炼,和当初说的一样,你还有五个多月的时间,期间不能离开宅子一步,给我尽快突破三牛之力,你能答应吗?”
南鹤略微扭捏,支支吾吾回应道:“我没问题,就是……”
瞧着南鹤吞吞吐吐的模样,甘老师眉毛一挑,不满道:“就是什么?”
双膝跪地的南鹤不好意思地埋下脑袋,不敢看向师傅,双手交织在胸前任意摆弄着,手指翻来覆去地纠结在一起,显示出其内心的纠结,半晌后,南鹤低声道:“那个,那个,师傅,您可以借我一百两吗?”
额。
差点给忘了,这小子的便宜老爹还欠王胖子一百两,也对,这事要不给解决,只怕这小子有了这层牵挂,根本无法安心训练。
尽管知晓来龙去脉,但甘老师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作疑惑道:“一百两,你要干嘛?”
提到银子,南鹤立马小心翼翼起来,这个师傅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守财奴,谨慎地观察着甘老师的脸部表情,南鹤一字一顿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老爹欠了镇里四方赌场一百两银子,如果再还不上,老爹就危险了,还不知道会被他们怎么样呢,您看?”
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徒弟,甘老师故意装出生气和心痛的样子,沉声道:“我知道了,晚上我会派人把钱给还上,然后把赌场的收据给你送过去。”
南鹤看着师傅心疼不已的模样,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还有一件事。”
贪心不足蛇吞象,闻言甘老师立刻就歇斯底地了,不怀好意地警告道:“还有一件事,小子,见好就收,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哼。”
南鹤连忙摇摇手,脱口而出道:“这个事情真的很重要,但是您放心,和钱没有关系。”
装模作样的摸摸下巴上那一小撮胡子,瞥了眼南鹤,甘老师才道:“和钱没关系,这个可以有,你先说说看,我看情况帮不帮。”
面上一喜,见成功转移话题,南鹤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这有三十多个学生的名字,您看能不能把他们的学籍调出来,让我抄一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