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鼓掌叫好，喝退准备动手的护卫，这个少年引起了王山虎的注意，十四岁，一牛之力，凭南三仓的家底，也用不起增强气血的药材，这三点，在赌场老板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少年天才的形象，这个少年有利用价值。

让人将南三仓带出来和南鹤见面，对父子相认的戏码王山虎没有丝毫兴趣，盏茶功夫过后，王山虎心中有了计较，和南鹤一番简单的交谈过后，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最终同意南鹤不付出一银一铜的情况下，领走南三仓，但是南鹤需要为四方赌场做一些事情，一番商量后，二人签了一个契约，如下：

第一条：南三仓所借银两只需归还本金，不会再产生利息。

第二条：三年内必须将所赊欠的银两结清。

第三条：允许南三仓继续在四方赌场娱乐，但赌场不得再向其借予赌资。

第四条：在本赌场和其他势力产生冲突的情况下，三年之内，南鹤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帮助，一年最多行动三次，如提前将赊欠的银两还清，则此条作废，第三条依然有效。

吃一堑长一智，南鹤本希望南父戒掉赌博，但事与愿违，十多年风雨无阻的爱好，南父对赌博的执着与依赖远远超过南鹤的想象，甚至不惜当着赌场众人的面以死相逼，无奈之下，南鹤才在契约上添加了第三条。

所谓力所能及的帮助，南鹤已经做过二次，那是只有一牛之力，一次是和同镇中另一个赌场，纵横赌场因地盘纠纷而展开的武力冲突，南鹤成为二十多个打手之一，最终四方赌场死亡六人，纵横赌场死亡九人；还有一次是和本地一位颇有势力的人物发生争执，最终演变为火拼，南鹤再次成为打手之一，最终四方赌场死亡三人，对方无人死亡。

多少次，南鹤觉得命运无情的捉弄，有记忆以来被告知亲生父母遭遇海难，便宜老爹沉迷赌博对自己不管不问，经济负担迫使自己在学馆坏事做尽，戴上虚伪的面具对张宝山卑躬屈膝，每天中午填不饱肚子的稀饭咸菜，受尽同学和老师嫌弃厌恶的目光，二次武力冲突中的生死游离挣扎。

面对海浪的侵袭，波涛的拍击，海面之下，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不停重复着单调枯燥的招式，冲膝，沉膝，砸肘，反肘……

……

“就是这样，哥，你可得帮我报仇。”昏黄的蜡烛光芒摇曳，黄松拉着另一人的衣袖，双眸中投射出仇恨的光芒。

“放心，虽然营里批了五天假，路上又耗费了两天，凭我二牛之力，收拾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不过那个张宝山比较麻烦，这次就算了，也就只能教训教训其余三个。”

拍拍弟弟的肩膀，黄猛示意其宽心，面色露出一丝厉色，无冤无仇的，那三个小子也下得了狠手，要不是学馆甘老师治疗能力强大，那弟弟岂不是还得躺上十天半个月。

“那好吧，最好打得让他们娘都不认识。”

其实黄松最想报复的是张宝山，事情都是他一手弄出来的，考试时理直气壮地抢夺自己试卷，末了还将自己打了一顿，还有没有天理，黄松心里那个憋屈呀！

“嗯，我知道。不过阿松，家里花了不少钱在你身上，各种药材你也用的不少，现在居然还没到达一牛之力，说得过去？”

闻言黄松低下头，沉闷的说道：“对不起，大哥，让你失望了。”

黄猛知道弟弟性格有点软弱，做事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缺乏持之以恒的坚持，这种心态必须改变，便劝诫道：“阿松，自身太过弱小，只会被人欺负，没有实力就是罪过，现在你身上发生的这种事情，还只是在学馆，将来毕业，类似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你要一定得记住，要想不被人欺负，不被人瞧不起，实力才是根本。”

“大哥，记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