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打法,但他此刻已经别无选择。
甚至这一刀还未触碰到敌人,他便已经被敌人斩出脑袋。
但他还是拼死发出这一击。
能当上旗主的,都有股狠劲。
铁竹也是如此。
那东厂番子一惊,但估摸着自己能够先砍死铁竹,心中一松,便也没有多理会这一刀。
但就在这一刀落下的时候,情况突变!
一柄长剑忽然出现,竟是挡下了东厂番子的这一刀。
他的攻击落空,但铁竹的攻势却没有停下。
咻!
硕大的脑袋冲天而起,却不是铁竹的,而是那东厂番子的。
铁竹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劫后余生的新鲜空气。
白衣染血的少年正站在他面前。
“铁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