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传出去了想必这会儿正在运作”师父道。
“我们今晚能知道结果吗”
“能无论事情成与不成,我们的人总会把消息传回来的”
“怎么把消息传回来呢”
“消息要从我们这出去,现在被人家看得死死的,很难但是要传进来,那还不简单吗我们这儿可是个茶肆,随便要进个人,他王家总不能拦着吧”
“说的也是。”
吃罢晚饭之后,夜间的书场依旧很是火爆,主要体现在有一些没有买到今晚夜场票的人,吵嚷着想要进去
居然还有人画了假票,而且混进去了这画假票的居然画的惟妙惟肖,可以以假乱真,站在门口验票的小二居然没有发现这是假的,于是就把这人放进去了。
这些票都是对号入座的,所以每进去一个人,就会占掉一个座。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就闭门,小厮们到里面为客人添茶倒水、维持秩序
廿二号座,就出现了问题。
前面来了一个人,都已经坐下了,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了一个,发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就开始和占座的人理论,结果占座的拿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廿二号票。
如此,只能叫来验票的小厮。
那个小厮拿着两张票,翻来覆去的看了许多遍,竟然没有发现哪一张是真的,那一张是假的。
于是,先来的那位廿二号,吼叫道:“去把你们管事儿的叫来,怎么回事一个座位,还能卖出两张票你们银子想疯了吧”
师父和苏小财就这样,被叫到了现场。
“鸟直娘贼腌臜泼才滚”师父连爆粗口,道:“还不快滚,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没点数吗”
师父瞪圆了眼睛,鼻孔鼓得溜圆,幸亏他没胡子,要不然这会儿也正在吹胡子师父骨架高大,光着头,浑身都是腱子肉,所以这会儿他发起怒来,完全是一副怒目金刚的样子。
他的这个样子着实吓人,前面进来的那个廿二号,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连蹦带爬就跑了
“哎呀,这位员外爷,对不住,对不住了竟然有人画了假票,跑这来冒充,这人脑子里进了大粪让您在这里心生不快,都是小人的错,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
“无妨无妨”
“给这位员外爷免费上一份香饮子,赔罪了”
“是”
就有小厮跑去做这个事儿,师父的这个举动当然赢得了其他听客的话赞誉
“一切都是我们的不是,这一番闹腾,给大家带来了不快,对不住了诸位能来小店捧场,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的天,我们一定努力侍奉”师父向周围各位拱拱手,说道,“不耽误大家听书了,小人告退”
“师父,您老人家这词整的不错呀”苏小财边走边笑道。
“做生意嘛,笑脸相迎总是好的”
“您怎么认出来,这两张票哪一张真,哪一张假呢”
“嘿嘿,这个我也认不出来”
“嗯”
“可拿假票的那位,人我认识”
“啊”
“这位就是混进来给我们传递消息的消息都在这张假票上”
“可是这票,让伙计翻来覆去给看了个遍,上面没有什么消息呀”
“廿二号,就是消息”
“呃”
“廿二,是个否字”
“廿二,跟否字有什么关系”
“连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在我五行门的密信字号中,否,这个字排到廿二号”
“啊这么先进你的意思是,您自水里送出去的那封密信,竟然是用密信字号写的别人即便是拿到了这封信,也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咦,你真是个聪明人,这事一点就透”
“廿二号,否”苏小财摇摇头道,“不会吧意思是您安排的这个行动,失败了”
“是,失败了”
“问题出在哪里了呢”
“看样子王家把这事儿,还真的当回事儿了一定是王家出面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对祥符县施加了压力
现在,无论有多少钱,这个关口还是打不通了这天下有钱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有权的人更少所以,权势能压倒人间的一切
孩子啊,你的这两巴掌看来扇出大祸事来了
前夜,你扇了人王家女婿的耳光,那木愣小子,打了人家的恶仆,结果你们安然无恙的,并没有人找你们的事儿原本以为是送我们酒的那位贵人,差人替你挡下了事儿
现在看来我们的预估是错误的人家把这事儿记恨深了,他们当然不能明火执仗指挥恶仆,把你们打死了,所以就一直跟着你们,抓你们的死穴,一旦抓住,就是想把人置于死地
这居心甚是歹毒现在从他们的行事来看,他们想着用这一口,来咬死我们
虽然大宋的律条还算比较宽容,唯独在谋逆和私造军械这种事儿上,比较严”
师父,坐下来,拿过一壶酒,慢慢的喝着,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我们该如何破解”苏小财直接问道。
“跑吧总不能让人逮住,把我们拉去杀了头,或者发配充军吧”师父无奈道,“你跑吧,这个事儿,为师留下来,扛了它”
“瞧您说的,这事儿是我整出来的,我面对就是
何况不就是放个爆竹嘛,哪有那么大的罪来到了公堂上,我抵死不认,就说只是做了几个爆竹,只不过做得比较大,放起来声响比较大而已”
“事实上,你的这个爆竹其实并不大东京市面上也有卖的爆竹,和我们的这种个头差不多大的,比比皆是,但是燃放起来,也就随便砰的响一下,有你这种声若惊雷的
话说,你的这种,在药中混入一些石子或者铁砂,虽然可能崩不死人,但是弄伤一些人还是很有可能的如果再做的大一些,或者干脆把外壳儿换成瓦罐儿,就真的可以弄死人了”
“可千万不要动这个心思一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