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大到可以住上百人,除了这特点这个船还有很多镜子,到处都是镜子。落凡走入其中,感觉自己被无数个自己包围着……她越看越慌,最后耐不过心慌就跑了出去。
落凡跑到甲板上,狠狠的踩了尚付一脚道:“尚付!这船是你的吧?真是太令人发指了,到处都是镜子。”
尚付抱着脚哀嚎着道:“泼妇!镜子多有什么关系?到每个转头都能看到最帅的自己。还是你对自己的容貌没信心?”
“我又不像你那么臭美,不需要那么多!”落凡道。
“落凡啊!不需要跟害怕是两回事。”尚付正色看着落凡,意有所指地道。
冯道走过来抱落凡入怀,柔声道:“你不喜欢那么多镜子?”
落凡摇摇头道:“真的不太喜欢,每个镜子里都一个自己,却不知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冯道轻叹一声,把她头按入怀里,让她闻着辛夷花香把心安静下来。尚付,猼訑和修广悄悄地退出了甲板。
落凡在辛夷花香中心想起她在番家的一幕幕……往事一页页翻过后,她的泪开始滑落,一滴一滴全落在冯道的胸前。
“冯道,在番家的这场修行,我爱不得也恨不得……伤心却不由自主。我纯粹的爱时却被他们伤了心,我伤心的时候却不能去恨,因为他们有时对我又是挺好的。被赶出番家,我即难过又难堪……”
“但是你很娇傲,在那过程中表现得很潇洒。连唯一可以去恨的人也娇傲地不肯去恨,最后却选择让她来恨你。”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有去过番家把许如珠的记忆取来看过。”冯道不想让落凡知道他把她下咒加深了,怕她又困于不忍心与不甘心中去。
“所以…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过分?”落凡问道。
“不会!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支持的。”冯道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在当中表现得很潇洒,你的心却是很难过的。但你别以为那个潇洒的你是假的,那个也是真的你。所以纵然镜中照出了千万个你,你也不必慌,那些都是真的你。”
“冯道,若是那天我流下了眼泪,我会恨那些看到我眼泪的人的。”
“我知道,你一直那么骄傲的你怎么会容许别人看到你的眼泪呢?”
“冯道!我想喝酒。”落凡在带泪的脸上扬起了笑容,抬头看着冯道道。
冯道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道:“好!我早就闻到你身上的菊花酒味了,猼訑的酒虫也早就被勾出来了。”
落凡袖子一挥,甲板上马上就摆满了酒。落凡朝船舱里喊道:“猼訑,尚付,修广出来喝酒了。”
猼訑最先走出来,木着脸走过去提起一罐仰头就喝,他痛饮一会才满意地喊道:“好酒!好酒!”。
落凡见过他的豪迈,开始地走到他的身边,也学他的样子仰头痛饮起来。
尚付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他对身边的修广道:“落凡迟早变成酒鬼。”
冯道引诀幻出一桌下酒菜,优雅地坐在旁边自斟自饮。尚付拉着修广坐到冯道的身边,边喝酒边吃也显自在。
落凡心中有愁,借酒消之,喝起来毫无节制……没多久身边就摆满了空罐。
尚付对冯道道:“你不管管她。”
冯道看着已有醉意的落凡道:“她需要酒。”
尚付和修广对看一眼也走过加入猼訑和落凡中去了……他们也需要酒,今晚留冯道醒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