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两个人一起发呆啊?尴尬。”
秦措没说什么。
好一会儿,才开口“又过一年,你开始会脸红,会害羞,总算不整天没心没肺。”
纤纤偷瞄他。
秦措没有余的表情,平静的叙述一件事“你一定从那时开始喜欢我。”
纤纤别开脸,“随你怎么说。”
“所以,小姐。”秦措的语气偏淡,慢条斯的拖着调子,“喜欢我那么久,追我那么久,到手更要珍惜,切勿重蹈覆辙。”
“……”
绕一个大圈子,原来还在吃醋。
纤纤推推他,又气又笑“叫你不要ptsd,你听没听啊?都过去,我们看。”
秦措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跟你咬文嚼字。”纤纤瞪他,“我洗澡。”
刚掀开被子,秦措长臂一伸,箍住她的腰,横抱起来。
纤纤乌黑的长发散落空中,她笑声,搂住他的脖子靠过去,于细软的发丝落在他的肩膀、胳膊上。
秦措低头看她,慢声道“下次有冬泳的雅兴,记得脱羽绒服。”
纤纤不他的阴阳怪气,问他“你冷不冷?没冻坏吧?”
秦措说“还好。”
纤纤心里哼哼。
他的老家在冰原雪山,他当然轻易冻不坏。
她抬起头,凝视他片刻,又在他颈窝轻轻蹭,“……累啊。”
这么说,却专对着他脖子吐气,温暖的气息灌进他敞开的浴袍领子。她的指腹摩挲他后颈的肌肤,清楚地感受到这具冻不坏的身体变得僵硬,愈发紧绷。
秦措挑眉,“故意的?”
纤纤眼睑低垂,不看他。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平静道“累不用你动手指,腿软也不用你自己走路。”
纤纤蹙眉,说“我腿不软——”
才开口,忽然顿住。
秦措低下目光,眼底含笑。
纤纤脸一红,又埋进他怀里,不吭声。
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这元旦节后,步入新的一年,禄通的第一次对外记者会。
路守谦提两小时就先到,一直待在贵宾室休息,做足充分的准备。
路太太对着镜子补妆。
路平平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打游戏打的火热。路盼宁在他旁边,也在看手机。
路洄出去打个电,刚回来。
路守谦看着稿子,心不在焉的。
“盼宁啊。”他突然对着女儿叫一声,看看手表,“你姐姐什么时候来?你打电,催催她。”
路盼宁说“爸,时间还早呢。”
路守谦沉思片刻,缓声道“我看,就趁这次机会,提一下宁宁的事,一句就能带过。”
路太太从镜子回头,莫名其妙,“老公,不你说的吗?要低调,别公开认回那孩子?”
路洄也说“这我们的家事,与他人无关。父亲,其实没必要在记者会上提及。”
“这你们就不懂。”路守谦笑起来,气定神闲,“如果换平时,人家要知道我们家走丢的孩子找回来,一定都会议论,问东问西的,太麻烦。现在,禄通和新试剂才重磅新闻,风头会把细枝末节的小事全压过去。”
路太太茅塞顿开,“有道……照你这么说,今天倒难得的机会。”
路守谦又说“所以叫宁宁快过来,等会儿开始,她就安静地坐我旁边,也不用说,她一开口准惹事。”
路盼宁发信息,很快回答“纤纤说,她在路上。”
路守谦满意地点头。
路洄又走去外间,打几个电。接着,他下楼一趟,带回一名陌生的女人。
路家其余的人皆一愣。
路太太奇怪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素未谋的女人。
那人瘦弱,沧桑,且极度紧张,目光不安地四处张望,带着一点敌意,不言不语。
路太太越发疑惑,“小洄,这位……”
“不急。”路洄淡淡道,“这位许女士,她我请来的。有,等人都到齐,一起敞开讲。”
汽车开到口,司机已经在花园里等候。
秦太太穿戴整齐,正准备出,往一场艺术品展览会。
她在这时接到路洄的电,有些惊讶。
“秦伯母。”
“小洄?你们今天不要开新闻发布会?”
“,但在那之,希望您能抽空来一趟。”
秦太太好笑,慢悠悠道“我当然有空,你不该陪着你父亲忙么?有事以后再——”
“伯母。”路洄温声打断,“我这里有个人,想见你。”
“谁?”
“些日子,我找到小姐的养母,本打算代表父母,带上薄礼上致谢,只……伯母,我想,你认识那个人。”
佣人送上手提包。
秦太太接住,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卖关子也该适度,你说呢?”
“许玲。”路洄安静的说,“她叫许玲。”
秦太太的包掉到地上。
她僵住,站在原地,冷空气扑而来,钻进四肢百骸。
她抓紧手机,另一只手死命攥紧。
“路洄,你再说一遍,谁?”
禄通开发布会,纤纤要过去,秦措带儿子出,去一个地方。
这繁华的城市中,较为清幽的角落。
小区住户不,邻居大部分都退休的老人。
房产中介的销售经和副总亲自来,见到他们,脸上一个个的笑开花,“秦先生,这边走,请。”
中介带路,来到小区最后一排,一栋两层小楼房。
样品房,精装修,家具都在,设备全新。
“秦先生,您看,房子符合您提出的全部要求,我叫人彻底打扫过,随时拎包入住。您说要有一个大的空置房间,这里正巧也有,您以布置成健身房,客房——”
“窗户敲掉。”
“秦先生?”销售经愕然。
秦措牵着儿子的小手,环顾四周,“收藏品展览室,不要有阳光直射。”
“行,行,这简单。”
看完房子出来,秦措交代几句,离开。
回到车里,秦雾问“这谁的房子?”
秦措说“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