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子,总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好不容易发达了,有钱了,我猜他们经结婚了。”
“你不懂,有钱发达了,才手。”
“乔伊,你要跟我赌一把吗?”
“哈,好啊!”
他们一人一句,说了一儿,才消停。
戴维斯警员用笔指向另一边的墙壁,说“你们不是来瞻仰温德尔先生发家奇迹的吗?喏,过去看看吧,就在那里。”
他说着,又笑了两声“当年,奥斯汀他的女朋友——那对小情侣在我们这一带太有名了,尤其是他的女朋友,每年都得跑几趟警察局,同事们给她起了个响亮的外号,荣誉警长。”
他的同事笑道“因为那个小姑娘,犯罪率逐年降低。依我看,比起奥斯汀的崛起之路,那个女孩子才是真正的奇迹啊!”
常佑越听越茫然,一头雾水。
他抬起头,愣了愣。
秦措脸沉如水,起身走开。
常佑跟在他身后,来到那面挂着布告栏、贴满各种告示相片的墙壁前。
他目光一扫,原本对那些照片并不感兴趣,却突然呆住,惊骇异常,瞪着其中几张。
他猛地凑过去,额头差撞到透明的玻璃。
那、那个人……
一连五年,标明年份的贴纸之下,都有同一对男女的合影留念。
白裙女孩捧着警察送的花,微微笑着,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而在她背后,站着一名高挑的金发男子。
白纤纤奥斯汀·温德尔。
常佑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死死盯着那几张照片。
白纤纤……温德尔?
两个明明不有交集的人,两个怎么想都不该出现在同一张照片里的人——!
为什么?
“又是来参观温德尔旧宅的吗?”
一名年纪些的警司从门口进来,看见直愣愣盯住墙壁,一动不动的异国人,他见怪不怪,笑了笑。
“这个小女孩——”他指着白色长裙、黑色长发的东方女孩,说道,“她一定是圣经里所说的帝拣选的人。的线人,我们忙着帮他掩饰身份都来不及,就她不一样,帝命运眷顾她。”
秦措收回视线,神色不动,“抱歉,我不太明白。”
警司看着照片里的人,棕色的双眸变得深邃,“最穷凶极恶的犯罪子,见了她也只能绕道走。这孩子住在我们辖区的几年,凡是对她动手的歹徒,伤的伤,病的病,死的死,一个比一个惨……这种事情,根本不能用科学逻辑解释,帝派天使保护她!”
常佑不信帝,也不信天使,他只感受到了阴谋的气息。
于是,他动了动嘴唇,努发出一艰涩的声音“警官,她后面的那个男人,是温德尔?”
“奥斯汀·温德尔。”警司念出这个名字,又笑了笑,“五年前,谁能想到他走出贫民区,摇身一变,成为华尔街的国王呢?当时,他只是一个因为连续拖欠房租,被房东频繁投诉的失业青年。”
左边,有人说“我们是不是还把他带回来,问过话?”
警司抬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闻言一怔,“对,对……”他失笑,“因为他的异国小女朋友看起来像未成年。”
旁边的人又是一阵唏嘘。
“谁能想到呢……”
“温德尔这个名字,现在的价值,足够买下整个街区了!”
“人生就是这么神奇……”
周围的人走的差不,各忙各的,常佑才回过神,眼前天旋地转。
他急忙扶住墙,双腿发软,勉强站稳,喃喃道“……我的亲舅姥爷啊!”
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他越想越惊心动魄,双拳紧紧攥着,压低声音说“那小祖宗温德尔一直认识,她、她回来到底图的什么?为什么要隐瞒认识温德尔的事实?莫非……商业卧底,刺探重要情报?”
秦措毫无反应。
常佑又说“秦总——”
秦措“你过去,问温德尔旧宅的具地址。”
“不是,秦总!”常佑急道,“这根本不重要,眼下我们的关键问题在于——”
秦措看他一眼,“常佑。”
常佑一凛,“在,您有什么吩咐?”
秦措双手伸进裤袋,转身就走,“你的智商恢复人类平均水准,跟我说话。”
常佑“……”
常佑问出了地址,步行前往旧公寓的路,他失去的理智也回来了。
白学妹当然不可能是商业间谍,否则她不整天待在秦园的咖啡馆消磨时光,她可以光明正地留在秦总的办公室。
秦总对她掏心掏肺,从来没有秘密。
可这么一来,她的动机就更可疑了。
秦措说“纤纤是那个人的室友。”
室友。
他说的轻飘飘的,常佑听在耳朵里,如同冰水灌进身,毛骨悚然。
按时间算,白学妹温德尔作室友的日子,正是uia起步的阶段,她极有可能见过rgf本人。
况且,警察局的人都说,她温德尔形影不离,那个男人是她的小跟班、前男友。
他偷偷瞥了身边的人一眼。
秦总过于淡定,不清是装的还是真的释然。
前方就是那栋老旧的公寓,灰蒙蒙的。
这栋楼,这个街区,这里的人们,都是如出一辙的灰暗,死气沉沉,失去了生命鲜活的色彩。
秦措停住脚步。
常佑回头,“秦总?”
“你觉不觉得——”秦措开口,比起询问意见,更像自言自语,“奥斯汀·温德尔我相似?”
常佑“……”
他觉得,秦总自带一百八十层恋爱滤镜,病入膏肓。
到了这时候,他还在为学妹令人不得不怀疑的行为找借口,甚至不惜强行把温德尔成替身。
“秦总,你温德尔先生,从种族到肤色、长相,完全就是两个类型。”他咳嗽几声,委婉的加一句,“当然,你们的身高差不,这一还是类似的。”
秦措不语,继续往前走。
温德尔住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