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老先生淡然道“我方才所见的那位小姐,你何不去问问她的身世来历。”
路守谦尚未反应,他身旁的路洄脱口道“不可能!白纤纤她——”
“还有。”
梁老先生再次打断。他只看着路守谦,根本不在意他儿子,“路先生,此番见你,我并无所求。”
路守谦心神不宁,无法考虑太多,听他那么说,只能回答“我怎会空手求您透露天机?您当然无所求,可我们应当送一份谢礼。”
梁老先生不为所动,“谢礼就免了。关于你的事业,老朽只有一句话相赠,能领悟多少,看你造化。”
谈起这事,路守谦无暇顾及其它,庄重道“您说。”
梁老先生眉眼凛然,“贪心不足蛇吞象,多行不义必自毙!”
路守谦瞳孔突然放大,再也坐不住,腾地起立。
梁老先生气定神闲,懒洋洋道“路先生,言尽于此……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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