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哪里演出,黑老鸹就会到那里追着看,再后来我们就好了,做了土匪的女人。”
“那你怎么没上山做压寨夫人呢?”
“我那时候心气高,看不起他们那帮土匪,我想唱花灯,黑老鸹也就由着我,有一次黑老鸹来看我唱戏,赶上下大雨,受了风寒,发烧走不动了,就躲在山道边的溶洞里,我去抓了药给他送过去,刚好看到一条竹叶青正往他身上爬,我急了就上前一把抓住那蛇想扔开,谁知那蛇回头一口咬在我左腿上,黑老鸹拔出竹刀砍掉了蛇头,撕开了我的裤子,在腿上划了个口子,用嘴把蛇毒吸了出来,后来,就留了个刀疤,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所以我才相信你。”老太太说完,擦了擦眼睛。
“大娘,你们当年还有这么过命的交情呀,难怪他让我来找你。”
“他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个……不太好说。”董老板挠了挠秃头。
“没什么不好说的,需要我帮忙,我还是把子老骨头的。”
“这个……他说有些东西放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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