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用打火机给老头点着了烟袋,问道
“大爷,你年轻的时候是花灯戏剧团的是吧?”
老头深吸一口旱烟,眼睛突然亮了一些,换换吐出烟雾,说道
“花灯戏,咋个,你喜欢这个?现在年轻人都不知道这个啰。”
“我想跟您打听下,三十年前,流乌花灯戏剧团里,有个白小花,你认识吗?”
“白小花?!”老头低下头,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
“我当然晓得白小花!那是当年我们剧团里台柱子!我们克乡里演戏,乡亲都要迎出八里地来接。”
老头用力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慢慢把布包缠上去。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你找她干哪样?”老头警惕的看着董老板。
“哦,是这样,我们单位有个领导年轻的时候看过你们的花灯戏,对这个白小花很仰慕,现在领导年纪很大了,我过来出差,就托我去看看她。”
“你们领导?难得呀,还有人记得我们花灯戏团。”
老头的眼睛有些湿润,掏出一块满是污渍的手绢擦了擦眼睛,对董老板说道
“白小花早就不在流乌住了,她住在卡里乡,听说她儿子在乡里头收烟叶呢,前几年就发财了。”
“好的,谢谢大爷哈,这个酒留给你,慢慢喝。”董老板起身,把酒瓶放到老头脚边上,老头向董老板摆摆手,进屋了。
女子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跟了上来,对董老板说道
“大哥,我帮你办好了事,人也找着了,你是不是感谢哈我?”
董老板回头,瞪起眼睛,目露凶光,低声说道
“滚蛋!”
女子被董老板眼中的凶光惊吓住了,苹果从手里滚落到地上,悻悻的回头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凶啥子?妈呢过河拆桥,狗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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