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
这种感觉,他不喜欢。
不叫都督?
时颜一怔,有些纠结,不叫都督,那叫什么?
叫名字?她以前便是连名带姓地喊他的,直接叫名字的话,总会让她想到以前的事情,十分影响她入戏。
时颜纠结了一会儿,试探地道“那我叫你……夫君?”
恒景“……”
握着杯子的手一下子紧了,一股热气倏然间从下往上蒸腾而起,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双耳朵热得厉害。
这还真是……
面前女子的举止神态明明没有一点旖旎的气息,却已经足够像钝刀割肉一般撩拨着他。
恒景人生中这二十四年来,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明白了,什么叫欲求不满,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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