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抬着一个人出来了,那人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上全是血渍,露在外面的手脚和脸上密密麻麻全是黑红色,大拇指甲盖大小的血洞,里面往外冒着黑血,看起来既恐怖又恶心。
凭身形看,那应该是一个女人,我伸出哆嗦的手,指向那人,颤声问:“那,是李颖”
大伟没有说话,轻点了一下头。
他们将李颖放到担架上,其中一人转头问我们:“你们谁跟车”
服务员阿姨早已被眼前一幕吓得说不出话来,我胃里也是直犯恶心,捂住口鼻和大伟对视一眼。
“我们俩开车跟在后面,等下让酒店也出个人吧。”
不得不说,此刻如果没有大伟在场,我恐怕已经慌得手足无措了,所以对他这临阵不乱的心理素质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似乎一切只要有他在,就都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酒店的电梯不大,将抬着李颖的担架抬进去后,我和大伟还有服务员阿姨就没法上去了,只好等待下一班。
因为有服务员在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不自觉地拉住大伟的手,握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