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非就是些情感八卦罢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她都提出来了,我也不好坚持,而且她不提的话,我本来也没想到要邀请大伟,就跟她说:“行,放心吧,我一个人去。”
晚上,我们又约在上次那家有隔间的居酒屋见面。
自从来过一次以后,我们俩就爱上了这个地方,它没有大厅,全部都是一个一个的小隔间,很私密,很大程度保留了客人的**,特别适合聊八卦。
吃着聊着,刘洋听我说了这次施法的经历,我还给她看了指腹上那几道不怎么深,在第二天就已经全部结痂了的伤口,刘洋看后倒吸一口凉气,说我真是豁得出去,她看着就疼。
我笑笑,显然她是不知道我之前每次头疼的时候有多么得难以忍受。
聊完我的事儿,我突然想起她找我的目的,便问她说的大伟不能听的正事是什么事。
刘洋说:“哎呀,其实也不是秘密,主要这不是我自己的事儿,是我妈的一个朋友最近遇上了一点儿怪事,想找你帮忙问问t国那边的阿赞,看有没有办法给解决一下,这关乎那位阿姨的**,没她的同意,我也不好让除你之外的人知道。”
“你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