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十分急促,鼻腔呼出的热气隔着一段距离我都能感受得到。
“她还在发烧啊?”我问。
“嗯。”单姐姐一脸老母亲的担忧,眉间那股愁晕让人看着都十分心疼,她带着哭腔说道:“退烧药越来越不顶用了,两个小时前才吃过,这会儿就又烧起来了。”
“没事,阿赞已经过来了,一会儿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安慰着,心里却也是七上八下的,眼看天都蒙蒙亮了,今天肯定来不及施法,可这小孩子的状态也着实让人担忧的紧。
大伟带着p雄和阿成也下了车,朝我们走来,我给他们一一做了介绍。
p雄穿着一套白色的麻衣服饰,脖子上的纹刺全都暴露在外,胸前还挂着一串珠子,珠子下面吊着一个巴掌大的坲牌,他对单姐姐浅浅行了个合十礼,单姐姐也赶忙躬身低头行了一礼,只不过因为抱着孩子的缘故,她没办法双手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