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去看她了,她那样子连我看了都觉得很不舒服。”
我沉默了,其实那天看过kk在施法时的遭遇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没有带她过去,会不会她受到的罪要比现在少一些,起码不会受那些皮肉之苦,也不会多了那么多疤痕?
见我半天不吭声,大伟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般猜到了我的想法,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和缓地说道:“你不要想那么多,只要知道,无论如何你都救了她一命,如果不是你,她很有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这个可能性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作为一个女人,我难以想象一个破了相的女子今后要如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kk的伤疤已经到了不可能用现代科学修复的地步,这样活着,对她而言难道不是一件更加残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