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单姐姐有问题毋庸置疑,可他又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呢?
钱斌被我一瞪,瞬间老实了,低着头暗戳戳地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盯着单姐姐离去的店门口发了好一阵呆,心里不由为那个女人担心起来。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请的那尊马食能应该是主管夫妻和合的,其规矩好像就是夫妻两人都不能出轨,如今她把牌给我送回来,那出轨的究竟是谁呢?
想了一会儿,我摇摇头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这是人家的私事,我就是在这儿想破脑袋也没什么卵用啊。
本来想着单姐姐把牌送回来,以后应该就不会再和她见面了,可没想到,才过了没两天她就又来了店里,不过当然,这也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