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因为疤痕的牵连,她的右眼都变形了,朝下耷拉着。
“小红姐,这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圆子,她是专门做坲牌生意的,你有啥直接问她就行。”
哈哈给那女孩介绍着,没叫她kk姐,而是叫的小红姐,应该是这女孩的真名。
“哦,我知道,哎呀,你看我这屋里也没地方让你们坐,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坐到我床上吧。”
kk不好意思地走来走去,把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
我看了眼床,又用余光睨了一眼床脚边那个还燃着香的小碗,微笑着拒绝了。
“不用麻烦了,我们一会儿还有事儿,说几句就走了。”
kk也没坚持,点了点头,便兀自一屁股坐在床上,用手拍了拍她身旁的空位,示意让哈哈也坐过去。
两人都坐定后,kk用手摸着,从枕头下面拿出包女士香烟,熟练地取出一支放在嘴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哈哈说你认为我是被阴牌反噬了?”
这房间本来就没窗户,她这又是香又是烟的,屋里一下子就变得烟雾缭绕十分呛人。
我闭着嘴轻咳了两声,把嗓子里的不适赶走,这才正色回答她的问题。
“不是认为,只是怀疑,我之前也有客户因为供奉失误惹恼了牌里的阴灵,或多或少都受到过伤害,所以,我听哈哈说你也供了一尊阴牌,就好奇想来跟你聊聊。”
kk点点头,又吸了口烟,“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了解,我身边也有好多玩牌的,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绝对没有破坏供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