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请一个你说的两万的那种,拿回去看看效果,要是真有用,下次再请的时候就请个贵点儿的。”
我同意了,让她先付了五千订金,给她开了一张收据,跟她说好,等我把牌带回来了就和她联系。
单姐姐出了门,我这才看向钱斌:“我跟你说啊,以后那碌葛小鬼儿啥的,你别再推销了,万一出了事儿,咱这几个坲牌店都不够给人家赔的!”
钱斌讪讪地看着我:“我不是看你不说话嘛,就想着你是不是没主意了,这才插话的,得,以后你在的时候我就给嘴上装一拉链儿,啥都不说了。”
我没再削他,心里却隐隐感到有些奇怪,“哎,你说这姐姐看着不像缺钱的呀,怎么没像你那群朋友似的请最贵的那种呢?”
钱斌笑了,“我说大姐啊,你以为谁都跟我们这种暴发户似的啥都要捡最贵的呀?而且再说了,我那帮哥们儿都是因为看到我养小鬼儿以后起了效果才跟着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