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否还沾染了邓先生的血液,但是邓先生在那之后,整个人就像是死了一样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施法完毕,陈女士虽然面上表现得十分害怕,但我还是看出来她其实心里还有着窃喜,想来她也不是因为邓先生解降成功而松了口气,我觉得她应该是在看到邓先生遭受了那么多的折磨以后,终于有了一种泄愤的满足感。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问雄邓先生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雄笑着问我急什么急,然后就在我诧异的目光下直接上手在邓先生的脸上使劲儿地打了几下,邓先生被打疼了,于是就幽幽转醒了。
醒过来的邓先生先是一脸茫然,盯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发了好一阵呆,接着就猛然回过神来看向我们。
“这是哪儿啊?我怎么在这儿??”
邓先生明显是没有了先前的记忆,我问他还能想起什么,他挠了挠头,说自己半夜突然尿急,起来上厕所,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他突然眼尖地发现陈女士的手里正握着他的手机,立马脸色突变,一个翻身跑过来将手机一把给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