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用。
这玉落在苏幕眼中却察觉到有些不同,因为这玉并非没有灵气,而是天生自带的灵气被人抽走了。
“这玉哪来的?”苏幕随口问道。
听到苏幕的询问,纳兰白却是冷笑一声“我说你就信?”
“你不说我怎么信?”苏幕笑着反问。
“……”
纳兰白又一次被噎住,不过既然苏幕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无所谓,直接坦言道
“徐渊识送给我的,说这玉能代表我是那位谢太傅的亲传弟子。”
“哈哈哈哈!”
听到纳兰白这大言不惭的话语,赵友青直接捧腹大笑,毫不顾忌的肆意嘲笑道,身边酒楼其它人也是笑的乐不可支,只觉得听到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人家徐渊识贵为青麓书院院长亲传,又是仙朝探花,你何德何能可以让徐探花赠玉?还代表你是那位谢太傅的亲传弟子?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赵友青对纳兰白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只觉得这家伙是死鸭子嘴硬
可苏幕却是神色如常的将玉在手中把玩了几遍,然后抛给了不远处的浮攸。
“?”
浮攸不明所以接过那枚佩玉,疑惑的看向苏幕。
“探查一下玉的内部,看看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苏幕提醒道。
浮攸一愣,看向手中玉佩的目光认真了起来。
能让苏幕这么说,这看似普通的玉中肯定别有乾坤。
再联想到纳兰白的说的话,浮攸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荒诞的猜想。
“那家伙说的……不是真的吧?”
强忍住匪夷所思的情绪,浮攸分出一缕浩然正气,深入玉佩内部。
可当那一缕浩然正气与玉佩触碰的瞬间,金玉碰撞的伶仃清脆声顿时响彻整条街,玉佩中陡然浮现一缕浩然清风。
风起太玄!
那一缕浩然清风卷起浮攸手中的玉佩,然后化作流光转瞬飞回了
而当感受到这缕微风中的意境时,浮攸满脸震惊“这是……谢院长的气息!?”
谢院长,谢寅杰!
这玉佩里存着的竟然是谢寅杰的一缕浩然正气!
因为这缕浩然正气的出现,整个太玄城都为之震动了一瞬。
不过在察觉到这不过是道君境儒修的一缕气息,并非谢寅杰亲临太玄城后,太玄城便恢复了平静。
只是谢寅杰这缕浩然清风的出现,却让赵友青等人看傻了眼,其中甚至包括了纳兰白。
“卧槽,徐渊识那家伙原来没骗我!?”
赵友青被纳兰白这震惊的话语给震惊到了“合着你小子根本不知道?”
纳兰白罕见的有些理不直气不壮“我以为徐渊识那家伙骗我呢……”
“那你还敢去玉梅楼吃白食?”乌鸦惊了。
“吃白食当然要找个理由咯,万一那蠢货真信了呢?”
纳兰白耸耸肩,就算徐渊识没给他这块玉佩,他也会找其他理由去吃白食,徐渊识只不过是刚好赶上了而已。
他作为徐渊识的老乡兼“同窗”,当初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道早已分别多年的那家伙真就能让他们两个拜在同一老师门下?
正如赵友青所说的那样,纳兰白谁呀,他配吗?
而纳兰白自己其实比谁都心有逼数,所以从徐渊识寄信来的时候他就只当徐渊识开了个玩笑罢了。
不过这封信的出现也确确实实让纳兰白动起了歪脑筋。
毕竟他穷的至少半个月都没吃饭了,为了吃上顿好的,谁还管那么多?
可纳兰白万万没想到的是,徐渊识这小子是真行,当初说的玩笑话是真敢实现。
苏幕看了一眼自动找寻主人并返回的玉佩后笑道“谢太傅既然能赠予你这枚玉佩,那就说明他知道这件事,并且也认可你,所以你自称青麓书院弟子倒也没错。”
最开始苏幕也没在意,同样以为纳兰白是个吃白食的骗子罢了。
可当纳兰白意外将那枚玉佩扔到他脚下时,苏幕便察觉到了玉佩的异常。
“我是青麓书院弟子?”
“他是青麓书院弟子?”
纳兰白接受不了,浮攸也接受不了。
刚刚还动手逼人道歉的,现在突然发现是个乌龙,再看着纳兰白头顶上的那“厚颜无耻”四个字,浮攸尴尬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另一边的乌鸦和白悠悠两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惊呆了。
“那个……掌柜的,他之前的费用,就算在我头上吧。”
浮攸为了转移尴尬,找到一旁的赵友青说道。
而赵友青也正愁没台阶下的,如今浮攸这番话正好合了赵友青的心意。
“哎,一场误会而已,世间误会多了去了,能说的清就行,这次也算一场缘分了,你们尽管吃,吃完我给你们……免单!”
在知道纳兰白真的是谢太傅认可的弟子之后,赵友青也是有些懊悔。
即便这纳兰白并非谢太傅的亲传弟子,可那玉佩中的气息做不得假,玉佩都主动飞回纳兰白身边了,两人就算不是师徒也肯定有其它关系,大可不必为了区区一顿饭得罪那位离夏仙朝仅次于昊阳帝君的大人物。
毕竟那可是道君啊,就连他们老板都不敢招惹的。
只是一想到纳兰白那家伙糟蹋的那瓶珍贵至极的灵酒与众多珍稀的灵兽食材,赵友青心疼到无法呼吸的出来了“免单”两个字。
“免单不必了,掌柜的开门做生意,亏本买卖可做不得,该收多少钱您就收多少。”
浮攸知道对方是想卖谢寅杰一个人情,毕竟如果能得到一位道君境弟子的人情,那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正因为这点考虑,浮攸才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毕竟人情无价。
“这……行吧,那就给您打八折,也算交个朋友!”
赵友青也不强求,只是换了种方式。
如果纳兰白真的是那位谢太傅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