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农夫来劳作,或者抢夺他们的食物口粮什么的,再过分一点就算他们把这些农夫当口粮吃了那也不能说是太大的问题,但是如果这些哥布林是抓了这些农夫来进行什么献祭的仪式的话那那可就”
薇薇安看来不太知道应该怎么描述这件事的严重性,她斟酌着词句,似乎是在想应该怎么合理的表达眼前这件事。
海宁有些莫名,怎么一下子就上升到那么严重的层面了。
“很严重吗?这和把那些人直接吃了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
在他看来,反正都是死嘛,怎么死的应该区别不大吧,而且被吃掉的话没准连骨头都不会剩下,被献祭的话应该不至于那么惨吧。
“不这不一样的如果只是被抓去吃掉了,就算上报给领主,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响,毕竟每年都会有些因为奇奇怪怪的理由失踪的人,但是如果是被抓去献祭给那些存在的话,那可是要出动宗教事务所和异端审判局的”
薇薇安看着海宁,又看着那些还在火堆边大肆饮食的哥布林,一时之间有些神色复杂。
“哎算了,现在考虑这个也没什么意义如果真的是那么严重的事情,那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也不对应该说那就不是我们该对付的,这种事情应该让教宗来担心才是。”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身体,大约是趴的有点久了,所以有些麻了,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令人遐想的奇怪声音。
有点熟悉呢这种声音。
海宁高中时代的时候,那时候他们的班级是典型的文科班,阴盛阳衰到了一种夸张的程度,五十个人的班级只有三个男生,于是海宁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听到些让人遐想的声音。
虽然,那也可能只是因为,作为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他的脑袋实在太容易被这种声音所误导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薇薇安转过脸来时就看到身边的家伙正盯着自己看,一时之间脸微微有些红了。
“不没事,想到了些东西”
海宁随便找了几句话搪塞过去,继续盯着眼前的一大堆哥布林们。
这样啊是和宗教扯上关系了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理解,但是随着脑海里的各种记忆一点点浮现出来,他很快就理解了这其中的重要性,这并不只是普普通通的失踪案那么简单的了。
一直以来,教廷都对打压异教这类的事情格外的上心,虽说只有耳闻,但是听说中世纪的教廷每年在异端审判这方面的支出都是一笔相当巨大的投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不是我们能掺和的事情了吧我们回去和那个镇长说一下大概的情况,让他自己去考虑该怎么办,然后我们继续去做剩下的委托吧。”
眼看着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小狐狸看着出现在天边的月亮,看来是不太想继续待下去了。
怎么办呢说实在话,他也不想再待下去了,虽然说他也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的人,非要多好的条件,毕竟他在这个世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乱坟岗,但是毕竟是已经正常的生活了那么久了,他哪想在这不着天不着地的鬼地方过夜。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薇薇安突然的插进了他们的对话,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要不是那些哥布林们点起了大大小小的火堆,他们连看到彼此都费劲。
“你要怎么跟那位贝亚兰镇长解释这件事呢就算是我,也不敢轻易的相信,居然有哥布林在谋划这样的事情,就算你说你能听懂哥布林们的语言,那又要怎么验证这件事呢。”
黑夜中,她的双瞳闪动着金色的光芒,她就这么看着海宁,等待着他的回答。
!
是啊这也不是一件能轻易说清的事情啊。
他想当然的觉得,只要把这件事告诉那位镇长,再让他去告诉他的领主,剩下的就没自己什么事情了,毕竟他也只是个偶然路过的人,和这里发生的事情其实说不上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能听懂哥布林语言的人,但是他有理由相信,尤里曼这样的小小城堡里,应该是没有这样的存在的,而且,就算真的有,真等让人来验证这里的事情之后,还不知道需要多久过后呢。
“总之现在天色也很晚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休息一下,明天再看看能不能找点什么线索吧如果能找点一点直接的证据的话,也好和那位镇长解释。”
大概是知道海宁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回答了,薇薇安主动开口道。
稍微想了想,似乎确实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他看了看希尔维娅,小狐狸摆动着尾巴,驱赶着周围似乎若隐若现的蚊虫,看来颇受困扰。
“行吧我们先去山外找个农庄休息一下反正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聚居地,明天过来的话也不会费很大功夫了。”
确认了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之后,他蹲着身子往后退,两个女孩跟在他身后,一点一点的借着黑暗的掩护移动着。
实际上他觉得这种程度的谨慎都没太大的必要,因为从那些哥布林的智商来看,他们多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就是了。
算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等到完全脱离哥布林的视野之后,他们总算不用匍匐着身子了。
“嗯~一直趴着我觉得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小狐狸自由的伸展着身体,尾巴欢快的摆动着,尽情的释放着身上的疲惫感。
看来一直趴着对于她来说确实不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
“我算了一下,从这里到我们来这里时经过的最近的有人的农庄大约要走一个小时的路程,这样太慢了我们还是用点快些的方式吧。”
小元宵在手上搓了一个火球,权且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