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夜无比的漫长,没有任何参照物和对比,太阳落下过后只剩下昊茫灵烨极其微弱而且缓慢闪烁着的幽光,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动静,连风都没有!心中无比的毛躁,只听见君然规律整齐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
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也不知道纣王给我的书是什么东西,既然我也记得同样的咒语,说不定能帮助我开放武能。我伸出手感觉了一下这个空间的温度,不冷也不热。
我抱起君然走到阵圈边上,把君然轻轻放在阵圈上面,这样我能借助这个微弱的光确定君然的位置。然后我提了提裤子,从裤兜里掉出了什么东西。我估摸着蹲下身去捡,毫不意外的摸到了两个户口本和一包烟。我拿出烟,摸出打火机,正准备打火,想起火机的液体已经被香香吸干了,失望的丢掉了火机。火机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在我听来再亲切不过了。然后我叼着烟抚摸着户口本,突然很想念灵儿,还有香香,还有昭彦。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要是有一点灯光就好了。
突然我想起了我们手机的光、水塘边上的地灯。我一个猛劲盘腿坐在地上,这个地方跟无名山洞不是很像么?能量大到居然屏蔽了君然的武能天赋。随即我双手祭起冰火印,凝神聚气。
纣王给我的书一定是关于武能的,而那些咒语说不定就是类似于内功心法之类似的东西。上次在月牙岛上我胡乱练了基本功,导致被能量反噬。如果在这个包含巨大能量的地方,我是否能借助外界能量再开放武能?
想到这里,我开始默念纣王教的心法。
“天相地法,
相十二为一,
终一生二,
而生无穷,
幻穹宇之尽,
衍万世之苍,
浩荡循循、武能茫茫
精吾殇歌,聚吾散灵。”
同时我努力的感受着周遭的能量反应,但念过三遍过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我腾出双手,准备试试旋环定施。我把双印对掌于胸前,缓缓聚过头顶,然后从上至下开始画圈。直到双印定于腹上,缓缓抬起火印之时,右边肩膀一阵猛烈的剧痛,心脏重重的跳了五下。我憋住一口气,强忍着剧痛,然而占胖子拍着我左肩时的场景开始在我脑海不停的闪烁,并听到了占胖子的声音——
“想起来!想起来!”“快想起来!”“用力想!努力想!”“想起来!一定要想起来!”
我继续强忍着剧痛,使出全身力气念道:
“天相地法,
相十二为一,
终一生二,
而生无穷,
幻穹宇之尽,
衍万世之苍,
浩荡循循、武能茫茫
精吾殇歌,聚吾散灵。”
我停顿了一下,占胖子的声音浮现在我脑海——
“就差一点了!快啊!”“还差一点!”“就一点、就一点!”
我两只眼珠不停的向上翻动着,大脑一片混乱,这时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浮现出来——
“东郎。断相开法,无相升华!”
我连忙跟着念:“断相开法!”突然我感觉无数能量往我身体里面倾泻倒灌,手上双印之间像是要爆炸一样不停的涌动翻腾着。我用尽力气维持旋环定施,无力的念出最后一句——
“无相升华!”
顷刻间,全身所有的能量全部涌向左眼,我仰天长啸一声,感觉左眼清爽无比。而我身体周遭卷起狂风,尽数刮进我的左眼。不知过了多久,狂风停住,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我闭着眼睛,慢慢的调整好呼吸,双手撑在膝盖上。待我呼吸归于平稳,心脏突然重重的跳了一下,紧接着就是轻微但有节奏的五下连动。我右手捂着胸口,睁开了双眼。
当我睁眼的一瞬间,一个混沌的世界随即浮现在我眼前。我闭上左眼,仍然是漆黑一片;换而闭上了右眼,左眼看到的全是混沌。然后我睁大了眼睛,右手一结火印,一个耀眼的光球突然出现在食指和小指之间,照亮了周遭所有建筑。而右手上的三色丝带乍现,忽的一转,突然变成一个七彩手环扣在了我手上。
“马了个靶子,老子不可能搞出了灵能嘛!”
看着右手的光球,左手抠了抠脑袋,自嘲的笑了笑。
“这完全不符合武能规矩撒”
我看着地上仍在熟睡中的君然,居然丝毫没有受到我的影响。我左手也结起一个火印,再次泛出一个光球,两个光球加起来完全超过了白天太阳的亮度。比led还要亮!
我半蹲着试着把左手的光球放在君然头边,光球居然听话的落在离地十公分的地方,不停的上下浮动着。然后我起身就要走,感觉身后的光亮在跟着我,我一转头,落地的光球还在原地。我再走出一段距离,感觉那个光球依然在跟着我,我便往左眼输送能量。没有回头就看见身后跟着一个巨大的能量团,然后再对比手上这个,量级差不多。我左手结火印一收,落地的光球就回到了我手上。
我瞪着左手的光球说:“嘿,生出来的能量都有灵性了!麻烦你自己回到原地,不然我立刻把你爆掉!”
我刚一说完,右手的光球分出一部分能量靠近了左手的光球,只见分出来的那一部分能量像抚摸一样从左手光球球体变划过,然后好像拍了拍它。我左手一松,光球就自动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我无语的抠了抠脑门,看着这两个光球,完全哭笑不得。我脚下一用力,便飘了起来,接着我对右手的光球说:“你也别闲着,到天上去照着光亮。哥哥我要测试下新获得的能量。”然后右手一松,光球就“嗖”一声飞到了天上,悬停在半空,亮度稍微有点不够,不过也无妨了。
我向前一个用力,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