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想问你，但是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并不是我想问你的问题”。

张齐站在了卧室的门口，朝着格林德沃说道。

“问吧孩子，我一定知无不言”。

格林德沃沉思着点了点头。

“这是我祖母临终时留下的遗言，她想问你，你当年究竟爱过她吗”？

张齐冷冰冰的问道。

格林德沃听了这个问题之后呆呆的僵在了那里，就那么沉默了好长的时间。

终于，这个老人嘴唇颤抖着，语气艰涩的开口了

“抱歉，孩子，我不知道”。

“我知道了”。

张齐点了点头，然后不顾格林德沃那嗫喏着的嘴唇，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间稍稍有些破旧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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