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烨桁身上似乎染上了血迹,才想起他之前手臂受了伤,便道“你手臂上的伤口还未包扎么?”
闻言宁烨桁低头望了一眼自个手臂上渗出的血迹,莞尔道“小伤而已,方才又换了外衣,看不大出来,我都已经忘了这回事了!”
裴亦姝给了他一记眼刀子,“这伤就在你自个身上,哪能给忘记了?”
言罢裴亦姝径直朝院中一辆马车走去,踏进马车后才发觉身后迟迟没动静,便掀开帘子道“你这伤口还要不要包扎!”
见裴亦姝生气,宁烨桁无端觉的心头一暖,忙跟进车里。
油灯点起,裴亦姝将宁烨桁左手的袖子轻轻卷起,很快便见了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蹙眉问道“这么长的一道口子,你当真是不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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