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看一手你的本事。挺意外的啊,你的表情看着像个老枪手了,难道你很习惯决斗?”
“不,实不相瞒,我几天……两天前才第一次决斗。”
范·陶特吹了声口哨“居然是个新手啊,那你一定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马沙被吹捧得有点尴尬,岔开话题道“那现在我怎么办?那个枪手说来日方长,他会不会当街截杀我?”
“有这个可能,毕竟是西部,没什么法治可言。”
劳伦·萨姆突然插进来“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破,只要夏亚阿兹纳布成为沃堡的名人,你作为他的贴身随从,想必也会成为名人。那时候他们就不敢暗中对你动手了。”
马沙咋舌,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可劲薅大剧院的羊毛,被何塞家族盯上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真的会如此简单吗?
范·陶特问“你住在什么地方?”
“西区五十三号街。”马沙回答。
“那是哪里?干,我特别讨厌联邦的城市这套用数字来命名街区的做法,超级难记的。”
范先生撇了撇嘴,又说“不过西区离我住的地方还挺近的。以后我就每天负责接送你到大剧院来好了,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在路上动手。
“到周末,你……我是说夏亚阿兹纳布先生尽快打出名气,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这时候斯塔尼斯拉斯出现了“还有一个办法,见效更快的办法。明天市长大人有舞会,夏亚阿兹纳布在舞会上用一首新曲惊艳全场,问题就解决了。”
马沙忍不住打断斯塔尼斯拉斯的话“等一下,为什么你们会认为只要夏亚打出名气,就可以解决问题?何塞家族可是死了个儿子啊!”
范先生等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起大笑起来。
马沙一脸莫名。
范陶特拍着他的肩膀说“问题就在这里,何塞家族确实是个强力家族没错,但是现在他们在走下坡路了。沃尔特先生来了这里建立发电站开始,他们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现在他们家族最头疼的应该是沃尔特先生支持的议员们在市议会推进的给主要街区换装电灯的法案。
“也就是朗德·何塞这个蠢货,感觉不到自己家族的颓势,还在到处飞扬跋扈惹人厌。”
马沙哦了一声,明白了。
范·陶特话锋一转“但是你也不能因此放松警惕,何塞家族毕竟还掌握了全市煤气的供应,晚上沃堡大多数街灯还要靠他才能亮起来。所有的点灯人都是他们的眼线,你住在什么地方他们很快就会查到。
“你最好换一个有很多冒险者或者法外之徒居住的旅馆,他们不敢在这种旅馆轻易行动,万一演变成多方混战就不好收场了。”
马沙“我住的就是这样的旅馆。”
范先生竖起大拇指“那就没事了。待会我雇个马车送你回去。”
“我雇了马车,他应该在附近等着载我回去呢。”马沙一边说一边扫视广场,然后看见了自己雇的那辆马车停在路边,还挂了个标志,表明车已经被租下来了。
马沙指着马车“看,那不就是吗。”
“行,等下午的练习结束,我们就坐这个回去。”范先生说。
马沙点头,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便问“对了,我有个同住一套房的旅伴,她会不会有危险?”
劳伦·萨姆惊呼“你居然还和那位小姐住在一起?”
马沙“是……啊?”
范·陶特“还有一位小姐旅伴?你身边女人也太多了吧?这就两个了,还有一个?”
马沙“小的这个是我妹妹,你想哪儿去了。”
“就算这样也太多了啊。啧,那位小姐现在身边有可靠的护卫吗?”
马沙摇头“没有,她一个人在购物。”
范·陶特一拍大腿“那我看下午的练习得取消了,等消息传到何塞家,他们很快会得到这个情报,然后把那个小姐‘请’到他们家去的。除非你这个旅伴,是大资产家的千金……她不会正好是吧?”
“她……曾经是。”马沙如此说道。
“啧……不过她在购物,这么大的城市,就算是何塞家也不可能很快找到她的位置,更有可能是派人在旅馆门前守株待兔,在她进入旅馆之前拦住她。我们下午应该抢在她之前到旅馆,打跑何塞家的人。”
范·陶特扭头看着剧院老板劳伦·萨姆。
劳伦叹了口气“好好,我知道了,反正你不用练习也能维持高水准。你要去就去吧。”
劳伦打了个响指“太好了!这样我们可以先在旅馆门口设伏,等何塞家的人来。”
马沙“为什么你看着这么高兴?”
“你不知道,我在沃堡演出了三年,技巧都生疏了,我早就在考虑要不要结束我的演艺生涯,继续去当赏金猎人。”范·陶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喀吧喀吧的掰手指的关节。
一个多小时后,马沙指着马车前窗“前面就是我们住的旅馆了。”
“行,我们走过去,顺便勘察地形。”范·陶特一边说一边打开车厢的后窗,对后面驾驶台上的马夫说,“到这里就行了。”
马车很快靠边停下,范·陶特一马当先开门下去。
可能是因为现在刚到下午,街上的行人非常少,视野相当的开阔。
范·陶特一边往前走,一边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说“嗯,这里的空气比起富人区更有生活的味道。我猜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坨五谷轮回之物。”
马沙“你脚下刚好踩到了。”
“哦,谢特!干!我第一次如此理解弗朗索瓦的贵族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马沙默默的远离了他。
处理完脚上的五谷轮回之物,范先生努力恢复自己的专业人士的形象“听着,何塞家族不可能派那些体面的绅士来这边抓人,毕竟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