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当年北境一战,多少人族男儿血洒疆场……”郑公转首,望着黄昏下、窗外大雪弥漫的长安城,随口问道
“你怎么对付陈双刀的?”
“我是……真不知道啊!
那天他救了我性命,还给我塞了一枚还阳丹,等我苏醒过来,他就好像走火入魔了!
郑公,您不会是怀疑我吧?”
何长安心里腹诽不已,脸上却义正言辞,一副被人误解、冤枉、陷害的悲痛。
‘这老儿太坏了,差点着了道。’
‘这位郑公一看就是读书人、呸,读书人也没有他心脏……’
……
郑公似笑非笑的瞅着何长安,翻手间,掌中多了一块腰牌。
他伸出一指,轻轻一点,玉璧上便出现一段投影。
何长安睁大眼睛,正要惊叹一声‘窝草、投影仪’,便看见自己躺在地上,陈双刀软哒哒的趴在他身上……
颤抖着、抽抽着,口中白沫都流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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