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阴影,仿佛自带眼线般精致,忽闪下犹如两把轻羽小扇。
好似被她多看几眼,就能褪去满身的暑气,只剩下小心肝扑通狂跳。
那个年轻男海民注意到陶粟的视线,面上一红,还来不及感到欣喜,突然被横插一脚进来的顾洋怼了个没脸。
“这事谁不知道?还值得拿来说?”顾洋站到了陶粟的身旁,结结实实堵住了她的身影。
年轻海民摸了摸鼻子,见同陶粟再说不了话,只好扛起自己的竹竿,满心不舍地往内围的屋圈中走去。
周围清静下来后,陶粟抿笑起唇角,同顾洋打趣道“你讲话还挺厉害。”
她面上的笑意又轻又软,像是一朵荒海上初绽的夏花,带着扑鼻的芳香。
这下,顾洋像是哑巴了似的,黝黑的面颊上泛起赧意,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得帮我哥守好你……”
陶粟没太听清他的话,因为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上出现了更多的人影,带着队伍出去的顾川终于又带着人满载而归地回来了。
他们不光成功去到了近海深处,还带回那边海域里诸多的二三级海鱼与海菜海货。
捉捞到的海物被一应堆放在船舶上,由于出水的时间较长,好些已经快死了。
回到聚集地内的顾川忙安排人将这些海食都分配下去,即使分配到每一户的份额有限,但依旧使得海民们重新捡回了可以顺利生存下去的信念。
眼看着被恶臭藻群破坏的生活终于有了起色,还不待分族里的人多去近海取几次食,好不容易开凿出来的小道却被无情洋流与潮汐带来的更多海藻给压垮了。
从深海源心开始,浓密的长藻随着浪流一往海岸边的方向积来,一堆叠一堆,无穷无尽。
身处其中的海岸聚集地首当其冲,大家苦心花费几天功夫才分出的小道就这样毁于一旦,更是断绝了再前往近海获取食物的途径。
肆虐的藻群就像一堵结实的牢笼,牢牢地堵住了所有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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