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一样,属于有灵智的丧尸,那种随便扑人的事情,它也不会做。你看,之前留了顾沉璧在s城,它还帮了不少忙呢。足以可见,不是所有的丧尸都只想着人肉与鲜血……”
慕欢的话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丧尸拥有贪婪的本性,纵然是她,纵然是她……
也会有被深深压抑的对鲜血的渴望。
她的心情又低落了起来。
司景殊看着莫名其妙的低落起来了的小姑娘,有些不忍,而且,慕欢说得也没有错,有灵智的丧尸,在约束之下,不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但与其说是相信沈鸣的灵智,司景殊信任的,还是慕欢。
“你让它二十四小时跟在你后面,我怎么办?”司景殊带笑的声音在她耳畔传来“你要带人,带就是了,不过,只一条,少结交一些丧尸朋友。”
别到时候随便碰见一头丧尸,慕欢都能跟人关系处得不错。
“……哦。”慕欢干巴巴的应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放心吗?”
司景殊淡声说道“慕欢,能二十四小时和你在一起的只能是我,知道吗?”
喳喳挂在慕欢脖颈上,这时候忍不住晃动着异能球叭叭了几句话。
“它说什么?”
慕欢一脸的一言难尽“喳喳说,它才是二十四小时跟我待在一起的。”
司景殊“……”无法反驳。
经过这场小谈话,慕欢低落的心情好了不少,气氛轻松且融洽,她的脸上一直都是带着笑的。
司景殊倒是又想起了一桩事,试探着问慕欢“慕欢,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尸毒真的侵染了你的大脑,你会丧失记忆吗?”
慕欢只笑着说“初初彻底尸化时,大脑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所以,是不存在理智的,更何况是记忆呢?”
“司景殊,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没有了灵智与记忆,你可别欺负我呀。”
这个煞风景的问题,让司景殊的心里就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闷闷的,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永远不欺负你。”
慕欢得寸进尺“那到时候我咬你,你也不许打我。”
“好。”他答得一点迟疑都没有,甚至还半玩笑半认真的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我跟你一起做一头丧尸,也不错。”
“你别这么说啊。”慕欢却正色了起来“你不能是丧尸。”
感受腐烂与血腥,在狰狞中挣扎的,有她一个人就够了。她怎么舍得司景殊也成她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呢?他大好的前程,有她一个污点,已经足够了。
慕欢严肃的说道“如果我真的丧失了记忆,那么我就不再是我,慕欢不再是慕欢。所以,你一定不要手软。”
虽然真的到她尸化的那一天,她一定会第一时间逃离,但她还是要说。
司景殊“……”
他的脚步停住了。
慕欢也跟着不走了。
月光明亮皎洁,是柔和的温度。
月光之下,司景殊轻声开口“慕欢,不是说了,我不能欺负你吗?”
“那时候你欺负我,我又不知道。”慕欢说着,还冲着司景殊扬了扬拳头“再说,我可厉害了,你到时候打不打得过我,都还不一定呢。”
司景殊看着她,小姑娘精致娇俏的脸上,褪去了平素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与她这张脸毫不相符的严肃……怎么看怎么可爱。
她一双狐狸眼也瞪得大大的,里面除了月光,就只剩下了他的倒影。
司景殊心中一动。
“那,你这次就当不知道吧。”他轻声说道。
慕欢疑惑的抬头看他。
夜色与晚风,伴着柔和的月光,男人微微俯下身,在慕欢有些懵的神情下,吻住了她的唇……
“唔……”慕欢紧张得连呼吸都有些不畅通。
那一刻,她心中在想,她嘴里会不会有血腥味啊,应该不会有吧,她这段时间都吃的都是晶核。而且,今天吃完了晚饭也刷牙了,不会有异味的……
接吻的时候,她胡思乱想着,一看就心不在焉。
司景殊一只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的手,轻轻的掐了一下她“专心点儿。”
慕欢没觉得疼,只觉得有些痒,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司景殊“……”
然后,他也跟着慕欢笑开了去。
温馨美好的夜晚,是值得在往后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时,不断的被回想着用以慰藉的记忆。
——
翌日。
慕欢起了个大早,今天要出发去明日基地,她难得得没有赖床,而是订了闹钟洗漱打扮。
她把衣裳从空间里拿出来,挑挑拣拣的,还问喳喳“这件好看吗,是不是太素了?”
“那就这件,哎呀不行,粉色太嫩了。”
“这件黑色的又太老气了。”
“这件绿色的怎么样?不行,这卫衣裙带了个帽子,不吉利,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买了这件衣服。”
“唉好烦啊。虽然我天生丽质,但还是要好好打扮的呀,做个精致的小仙女。”
喳喳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因为慕欢亢奋,它还困着呢。
慕欢最终换了一件一字肩的白色及膝裙,配以鹅黄色的薄纱披肩,踏着鹅黄色的帆布鞋,坐在了梳妆台前。
慕欢头发的颜色是很纯正的乌黑,天生柔软的头发,发尾微卷,显得很温柔。
她梳头发的时候,还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朵迎春花的发夹,她觉得和自己披肩挺般配的,于是就别在了头发上。
喳喳看她忙活了这么久,还以为终于要走了,结果慕欢不慌不忙的摸出了化妆品,显然是打算精致到底。
喳喳提醒她“主人,你要迟到了。”
“女孩子哪有不迟到的呢?”慕欢慢吞吞的上底妆。
“你又不是约会,迟到算个什么?”
慕欢“……”
最终,在不耐烦的喳喳的催促之下,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