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家离扎扎亭不算远,虽然房子不大,但是有个很大的院子,自家盖成了简易房,放了张大圆桌,他爸妈一大早就到他奶奶家过年了,大黑早上接到犬牙电话听说邢武家出了事,便没跟他父母过去。
他家过年备了不少菜,大黑一进家就围上围裙开始炒菜,那大勺颠得还真像模像样的,花臂他们窝
邢武从零食盒里剥开一颗棒棒糖扔进嘴里跟犬牙聊了两句,回头看见晴也靠
怪不得晴也看他那架势轻车熟路的,她瞥了眼邢武叼着的棒棒糖,直接上手抢了过来塞进自己嘴里。
邢武挑起眉稍半笑着,眼神里满是宠溺,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唇“什么毛病”
晴也真是感觉奇怪了,自从昨晚以后,她老是觉得邢武眼睛带电的,只要一看她,她心里总会产生一种被电打的感觉。
她含着棒棒糖对他说“我饿了。”
“袋子里的东西没吃”
“忘了。”
邢武抬手点了下她的脑门“就顾着跑步了是吧”
晴也被他说得想找个地洞钻一下,干脆不理他走去客厅了,胖虎正好坐
为什么武哥出去时叼着的红色棒棒糖,出来后到了晴也嘴里,他还又看了眼邢武,他的棒棒糖的确不
这是晴也第一次和群男的一起吃年夜饭,不,准确来说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人,和一群刚认识不过几个月的同龄人一起过年。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可闹腾的他们很快让她忘却了那思乡之情,看着他们喝着酒说着一些有趣的童年往事,这对成长环境截然不同的晴也来说,一切都那么新鲜有趣。
年夜饭很丰盛,虽然不如往年爸爸
兄弟们酒喝开后话题又绕回到邢武家失火的事,晴也才知道一大早警察来过邢武家,原因是昨晚他家失火造成周围几家邻居的外墙受损,而且因为他家那个后院是公用的,难免涉及到公共财产,希望他家能赔偿损失。
至于火灾的原因,也没啥调查之类的,这里不禁烟花爆竹,所以每年过年总有那么几家
因为是年三十,为了不影响大家过年,也没有继续追究赔偿的事情,不过提了那么一下,说年后再处理。
晴也不知道是哪家要追究赔偿,不过周围也就那么几家跟炫岛挨着,这个时候不指望邻里互帮互助,起码别来落进下石,但对于这穷地方的人来说,高尚的品德值不了半毛钱,日子都过不好还指望能济困扶危,做它的春秋大梦去吧
晴也总算知道为什么刚才邢武会
晴也的心情忽然很沉重,她觉得压
花臂叹了一声说道“武哥啊,你这个年过的,糟心啊”
邢武却瞥了眼晴也,不疾不徐地说“也不算太糟。”
晴也侧过头迎上他的目光,看见他深谙的眼底
黄毛立马咋呼道“这还不糟啊武哥不是我说,你心态真好,要我早疯了。”
邢武见晴也还挺喜欢那盘卤鸭爪,干脆连盘端到她面前心不
一帮兄弟附和着“那倒也是”
于是他们喝酒侃着陈年往事,晴也就坐
邢武侧头瞄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对她说“脸过来。”
晴也手脏脏的,只能把脸凑到他面前,邢武轻柔地替她拭了下嘴角。
胖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总是不自觉朝邢武和晴也看,就老感觉吧,两人有些怪怪的,他之前也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搞的
可是他看了看周围,没一个人有反应的,对于他们的举动看了跟没看见一样,就连平时嘴碎的黄毛也没啥反应,胖虎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脑壳坏了。
花臂倒是问了句“那你们昨天晚上睡哪的”
邢武随口回“开了个房。”晴也低着头默不作声。
犬牙开了口“舒寒现
邢武淡淡地说“不用了。”
胖虎倒是十分热心地说“你,你们也总不能一直开,开房住啊,这,这费用也吃不消,要么武哥你,你住我家,反正我床大,咱,咱们两挤挤,你也能少开间房。”
犬牙大黑他们到底
经心知肚明,八成住那不太方便,具体为什么不方便大家也是看破不说破的事情。
偏偏这个小胖子憨头憨脑的,还要邢武放着娇艳欲滴的姑娘不睡,跑去跟他睡,脸呢
其他人点烟的点烟,倒酒的倒酒,没人吱声,黄毛跟看个傻逼一样盯着胖虎,那叫一个着急啊
邢武似笑非笑地摸出根烟对他说“我不跟男人睡。”
晴也捏着一次性杯子,迷之尴尬。
邢武低头将烟点燃,把烟盒扔给对面的犬牙问了句“昨天晚上大曹
犬牙接过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和小彬那群人
邢武悠悠吐出烟雾面无表情地看着犬牙“初五过后找个时间帮我约下大曹。”
桌上忽然安静下来,就连晴也都抬起头盯着邢武,他侧脸的轮廓锋利冰冷,看不出丝毫情绪,可正是这样的他,才让晴也感到不安。
黄毛到底沉不住气,抢先问道“武哥,你找大曹干嘛”
邢武嘴角叼着烟,手臂搭
晴也只感觉心跳加快,那种不安的情绪越
邢武感觉到她的目光,侧眸睨着她,朝她笑了下,似乎
犬牙问道“想好了”
邢武的目光依然就这样锁
晴也
但很快邢武便岔开了话题问黄毛驾校什么时候开门,黄毛愣了一下“啊什么驾校”
邢武淡淡地笑了下“傻了”
黄毛立马反应过来回道“初七。”
邢武没再吱声,客厅里的春晚照例播着一些小品,院子里一帮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大黑进屋拿了一个信封扔到邢武面前,邢武垂眸看了眼,黄毛他们也陆续从身上摸出信封递给他。
大黑说道
“没多少,兄弟几个一点心意,你先拿着。”
最后,犬牙从外套内衬兜里摸出一个扎好的黑色袋子放到邢武面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