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眉头,摇着头沉声道,“当年小姨
当年被侯府好不容易才强留下来的孩子,竟然还是已经被人调过包的
这事儿处处透露着荒谬,以至于就连宣宗皇帝本人,从昨夜到今晨,都尚且有些缓不过神来。
这边,祖孙二人提起往事皆是心神抑郁,而另头,凉亭里两位的对话也没有顺畅到哪里去。
“小姑娘,”两国大长公主犹豫来犹豫去,最后鼓足了勇气,竟是先问了钟意个十分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今岁多大年纪了呀”
钟意怔了怔,有些不解其意,但还是乖顺地回答道:“过了今年冬,妾身便已是及笄之年了。”
“哦哦,对,十五了,十五了呀,是是,”两国大长公主这才恍然自己这是问了句废话,喃喃地点头应道,“挺好的,挺好的。”
钟意不知道自己的年纪有什么可好与不好的,但两国大长公主说话,钟意也不好打断她,只等着老人家低低地感慨完,正小心翼翼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主动提句出了亭子去逛逛结果不等钟意开口,两国大长公主复又问了。
“那这十五年来,你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呀”两国大长公主殷切地望着钟意道。
钟意定心想了想,若是说与诗词书画道,万两国大长公主时心血来潮,想与她摆弄摆弄,自己岂不是要
“
“这样啊”两国大长公主听得时犯了难,她是有心想找个话题与钟意拉近些距离,但若论针黹女红,她可是完完全全继承了自己的亲娘贞柔皇后,那是半点也不擅长而至于厨艺之道两国大长公主左右权衡想了想,还是觉得绣绣花可能更比较简单些。
“好啊,会做些针黹女红多好啊”两国大长公主做出副惊叹仰慕的神态来,高兴地与钟意道,“我就不行,从小就不大会,被人嫌弃的很小姑娘,不如你今天来教教我吧”
于是钟意便脸莫名地坐
许是老人家年纪大了,也许是当真不太擅长,钟意深入浅出地讲了飞针、茎绣、锁边之大类后,两国大长公主兴致勃勃地便要去尝试,却捏着针,线穿了几次都没有穿得进去,钟意见状,便乖巧的蹲到老人身前,亲替她老人家穿好了二人指尖相触时,两国大长公主莫名便通红了眼眶。
钟意怔了怔,沉默着坐回了原处,两个人就着同副绣棚,坐了上午,绣出了副不伦不类的同心莲来等好不容易了工,两国大长公主也
钟意沉默了瞬,时也不想深究两国大长公主这句里的“改日”来改日改日的,或许是她们只是随口提,钟意却是免不了要当真的。
“今日都这般时辰了,错错也该用午膳了,”钟意不算委婉地避开了两国大长公主的问题,笑着道,“会儿陛下当该是要回来用膳的妾身想下厨给陛下做两道菜去,公主可要留下来起用了膳再走么”
“你要亲自下厨吗我也可以起吗”两国大长公主霎时亮了双眼,兴致勃勃道,“我可以跟着你进去帮帮忙、偷摸着学两手么”
钟意不好拒绝,便领着两国大长公主回了长乐宫,小厨房里油烟火大的,钟意不敢叫老人家
乍雨间往钟意这边来了趟,忍不住小声地与钟意感慨道:“奴婢真是没想到,两国大长公主竟是个这么慈祥和蔼的老人连与奴婢说话,都半点架子都没有,更别说方才待娘娘您了真是与传言里完全不样,若不是奴婢今日亲眼所见,还真以为那是个什么铁面无私的”
乍雨说着说着,眼角余光瞥到钟意面上的神色,时不由噤了声,呆呆道:“娘娘您,您怎么怎么突然就哭了啊”
“是这里油烟太大了,”钟意抿了抿唇,偏了偏头,轻声吩咐乍雨道,“你出去吧好好看着老人家。”
乍雨呆呆地哦了声,依然退了出去。
钟意将锅铲拿出,盖子盖上,借着厨房里噼里啪啦的爆吵声,终是忍不住的,压抑着声调小小声地哭了出来。
钟意想,自己现
有些事情,已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