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了。
傅敛洢的脑子时有些懵,不知道下步还能去找上谁了,长宁侯府的人是绝对不能指望的,两国大长公主若是真想杀了她,长宁侯府的人指不定还站
傅敛洢心头微微
如今没有长宁侯府
人
她只有再膝行两步,厚着脸皮哀求宣宗皇帝道:“是,钟姑娘是无辜的,可我也是无辜的,我们两个都是无辜的当时两个孩子被换了个位子,但这两个刚刚出世的孩子又能知道什么呢”
“难道现
“你错了,”宣宗皇帝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纠正傅敛洢道,“她是全然无辜的,你却未必有多么无辜事实上,朕早便说了,你无不无辜,这世上只有个人能说了算。”
“于事实而言,你抢占的是她的身份,享受的是她前面十五年该有的待遇她若能觉得你无辜,你便是无辜的她若不觉得你无辜,你便就不是无辜的。”
“除她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替她给你定句无辜,哪怕你自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