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没出门,下午去慈宁宫拜会了太后娘娘,”钟意乖乖地一一作答,“
“那你们到底是说了几句话”裴度起身将钟意抱到自己身边来,一边有些耐不住地抠着钟意脸上的小梨涡玩,一边漫不经心的追问了一句。
“这”钟意一时被他这一句给完全问懵了,还真呆呆地坐
裴度平静地点了点头,一针见血地评价道:“你们这便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无妨,既与她们说不来,以后便少往一处凑就是。”
到底对方是宣宗皇帝的长辈,这话宣宗皇帝说得,钟意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得,只好
裴度看着她却是忍不住地轻笑了出声。
“朕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叫你愁成这副模样”裴度顿了顿,委婉而克制的与钟意评价道,“大舅母那个人,性子有些稀里糊涂的不过那到底是朕的长辈,往常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也不用太忧心,往后若是与她说不来,就直接找个借口溜了便是,回头朕替你兜着。”
其实与其说大夫人孙氏是稀里糊涂,不如说她有些趋炎附势、捧高踩低,但一想起过去的那些年里,长宁侯府一直被他父皇哲宗皇帝数年如一日的肆意打压着,侯府中的小辈活得兢兢业业,日子过得一时好一时差的,弄得府中人如惊弓之鸟,“揣摩上意”的有些微矫枉过正的去宣宗皇帝却也不好多责备什么,只能暂且这般委婉安抚钟意一番。
而钟意今日乍见故人,被柳儿的出现勾起了许多前世不好的回忆,心情本是极其差的,但不过与宣宗皇帝呆
“好,臣妾记住了。”钟意仰头望着身侧的宣宗皇帝,那双又大又润的桃花眼闪亮亮的,好似里面镌刻两只从夜空中落下的星辰,看得裴度指尖一痒。
下一瞬,
钟意被摸得眨了眨眼睛,又长又弯的眼睫毛软软的滑过裴度的指尖,气氛一时旖旎起来,两个人的呼吸都莫名错乱了半拍。
“不过,外祖母人还是很不错的,”片刻后裴度恍然醒过神来,几乎称得上是有些狼狈地放下了手,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重新摆起严肃的面孔与钟意正经道,“不过她现
钟意知道:宣宗皇帝的外祖母、静淑皇后的生母、长宁侯府的太夫人,这位两国大长公主,乃是先武宗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封号羲悦,曾
可惜这位老太太的命却并好像只好了前面那四分之三:她少时
然而,自武宗皇帝驾崩后,长宁侯功高震主、
当然,这其中自然也有她的两个女儿:静淑皇后与那位傅三姑娘的母亲,也紧跟着前后脚接连暴毙早逝的缘故。
不过从宣宗皇帝当下这些微的三言两语中,钟意也能隐隐感觉得到,对方与这位两国大长公主之间的祖孙情谊应是极深的
钟意转念又想到:
这样一想,宣宗皇帝此时说起的要与钟意一起去见两国大长公主的提议
“朕记性可比你好得很,”宣宗皇帝听得失笑,抬手轻轻弹了钟意的脑门一下,笑着起身站定,还反过来向钟意伸出手去拉她,“走了,该用晚膳了。”
钟意便由着宣宗皇帝牵着她的手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臣妾方才忘了与陛下说,”钟意亦步亦趋的跟着宣宗皇帝走了两步,突然想到柳儿的事,莫名其妙又心虚了起来,弱弱道,“臣妾今日还要了一个小丫鬟到宫里来”
“喜欢就留着,这都是小事,”裴度无甚
钟意犹豫了下,稍作思索,还是小心翼翼地如实答了:“那丫鬟原是傅三姑娘身边的人。”
“敛洢”裴度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缓缓松开了牵着钟意的手,抱臂胸前,语气里不自觉的便带了些莫名不爽的质问意味,“你怎么便偏偏看中了她的丫鬟去宫里便没有合你心意的了么”
“敛洢”钟意本是觉得自己这事做得有些不合规矩的,但宣宗皇帝这么一句,却让她心里又忍不住不舒服了起来,抿着唇反问道,“陛下这意思,是臣妾看上别人的都行,就偏偏不能看上这位敛洢姑娘的丫鬟去了吗”
裴度又不傻,一听钟意这语气便知她想歪到哪里去,一时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抬手狠狠地捏了钟意的侧颊一把,哼笑道:“朕还没怎么呢你倒是先学会恶人先告状地倒打一耙了。”
“小醋坛子一个,还挺会吃味的。”裴度心头烦闷骤然一空,失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