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他们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实话罢了,也谈不上帮过沈家什么,连净房也没借给过晋王,哪好意思就这么白拿人家的钱。
齐景轩嗨了一声“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沈小姐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没有兄弟姐妹帮衬。”
“沈大人如今
“本王给你们这些银子,除了感激,也是希望你们平日里能多帮着沈小姐一些。另外”
他拉长声调,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近来出门时,能不能帮我探听一下,附近还有哪些人
“若是知道了,便来告诉本王,本王去骂他们”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会意,原来晋王是想知道还有哪些人
老妇人见他叫他们过来只是为了这个,笑道“我当什么大事呢,王爷放心吧,老妪虽然年纪大了,但耳朵还算灵光。集市里最是人来人往,我若听到了什么,定回来告诉您”
那年轻人也道“我
其余几人也纷纷表示自己没问题,齐景轩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很是满意,再次将那几个荷包递过去。
几人依然不肯,齐景轩故意板起脸道“本王可不是那白让人做事的,回头让人知道本王请你们帮忙打听消息,却一两银子没给,那本王成什么人了传出去别人要如何看我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吗”
“再说了,你们平日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帮本王做事时免不了要分心,说不定还要耽误了自己的正事,给你们些银子补偿也是理所应当。”
说着强行将那荷包塞进他们怀里,一人一个,
谁也没少。
几人见他态度坚决,也就没再推辞,笑着答应了。
虽然不知道这荷包里到底有多少银子,但掂着分量少说五两,都够他们一家子半年的嚼用了。
齐景轩颔首,道“你们只需帮忙探听消息即可,不要跟人
“另外那些只是跟着凑热闹说些不轻不重的闲话的也不必管,只挑那些说话格外难听的告诉我就行。”
世人多爱看热闹,他自己闲来无事时也爱听他那几个兄弟和文武百官的家长里短,总不能把看热闹的全都骂一顿吧。
几人点头,表示明白,欢欢喜喜地拿着荷包离开了。
如齐景轩所料,
待知道他请人帮忙探听都有哪些人
但凡是传回了有用的消息的,齐景轩都不吝打赏,短短半日杨柳胡同附近的流言蜚语便几乎绝迹了。
至于其他地方,齐景轩管不过来,也懒得去管。
幕后人造谣生事是为了逼死沈嫣,只要流言蜚语传不进沈嫣耳朵里,那他们说的就是些无用的废话。
无用之事等于白砸银子,想要起到像
幕后人不会那么傻,自然也就只能放弃了。
齐景轩想想就觉得痛快,站
他花钱可以花的光明正大,只要自己高兴,想怎么花怎么花。但对方却不敢明目张胆,只能隐
可泼皮嘴皮子再利索,也抵不过那么多老百姓,他们说多了还会让人
这半日来他
接连几人被扭送衙门,那幕后人八成也已经看出他和徐槿瑜
眼见着天色渐晚,齐景轩总算起铜锣,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走,找个好点的酒楼,吃饭去本王请客”
一听说他请客,几个禁军顿时喜笑颜开,当即找了附近最贵的一家酒楼,和齐景轩一起走了进去,把店里的招牌菜点了个遍。
说来也巧,这酒楼正是先前那年轻人所说的福盛楼。
店里的装潢布置虽比不得齐景轩常去的那几家京城有名的大酒楼,但胜
这几人以
往就时常被皇帝派出来“抓”齐景轩,跟他算是老相识了,落座后便也不客气,意思意思给齐景轩敬了几杯酒就开始大快朵颐。
席间几人吃得正香,早前那过齐景轩荷包的年轻人忽然走上二楼,敲响了他们所
齐景轩唤他进去,待听清他的话之后面色一沉,猛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拍。
等了一天,他最不愿意听的话到底还是出现了。
齐景轩阴沉着脸,大步下楼朝着隔壁酒肆走去,到了酒肆门口他并未第一时间冲进去,而是站
果然如那年轻人所说,里面的人正说起沈嫣。
说话的人不是什么泼皮无赖,而是几个儒生打扮的书人。
“出了这样的事,沈小姐的确可惜,但晋王殿下金尊玉贵,陛下必然是不舍得如何严惩他的,估摸着禁足几日,罚个一两年的年俸也就罢了。”
“是啊,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晋王欺辱的是哪个世家大族的贵女,没准还有的闹,现
“死”一人轻笑,“这都过了一整日了,也不见沈家那边有半点动静,听说昨晚还邀晋王入内说话了。”
“这沈小姐若真想死,早就去死了,又如何会等到现
“不能吧听闻沈大人为人很是正直,沈小姐是他唯一的女儿,按理说不会是这种攀龙附凤之人。”
“天底下好竹出歹笋的事情还少吗沈大人正直,她的女儿就一定如此沈小姐若真如沈大人那般高洁无瑕,又怎会招惹来晋王这样的人你们不会真信了晋王那套对其一见倾心的说辞了吧”
“晋王虽然离经叛道,但好歹也是天家贵胄,沈小姐这样的身份,即便一见倾心,做个侍妾也就罢了,封个侧妃那就是给了天大的脸面,可如今晋王却是要娶她,许她正妃之位。”
“若非两人早有往来,晋王何至于对她如此情深谁知道她背地里使了什么样的手段,迷惑的晋王不仅要娶她为妻,还心甘情愿说昨日之事都是自己所为,与她无关,为她背上了所有的恶名。”
桌上另外几人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先前说沈嫣只能以死明志的人更是一脸正气凛然“听闻沈小姐也是跟沈大人过书的,颇有才情,她若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