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说“我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只要他们动不了我妈,我不要什么好名声,哪怕被整得再惨,我也不怕站
关铭的声音透着不容喙的味道“所以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你手上就是握着东城的命脉我都不能答应你,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把事情闹大就能脱身,你会成为众矢之的。
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得失,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不要去做破釜沉舟的事情。”
施念眼神凝住,似一汪温泉回视着他,声音很轻地问“这么说你从头到尾都
她语意不明,不知道是
还是
她没有说明是哪件事,可似乎都有,关沧海一直保持沉默,此时也有些不忍再看,干脆拿出手机低头降低存
施念声音哽着,关铭听不得她那强忍的声调,亲自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她没有接,他便放
人生不能重来,但可以拐弯,可施念不知道自己下一个岔路口
她喉间哽咽,回放
短短两分钟,她已经调整好情绪,敛起所有表情站起身,淡淡地说“那谢谢小叔为我着想了,不打扰你们。”
自始至终她没有碰那杯水,转身离开包间。
门关上的刹那,关沧海抬起头,周围气压很低,低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天他亲耳听见施念叫关铭“笙哥”,今天一声“小叔”把两人的关系打回初识那天。
这一刻关沧海才
她是懂分寸的,比起她这个年纪绝大多数女孩来说都要能沉得住气,她试探过后得到了答案便没再胡搅蛮缠,也不再为难关铭。
这样的她,让关沧海讨厌不起来,反而有些同情她的境遇。
可同时,关沧海也很清楚她的那句“谢谢小叔为我着想了”对关铭来说具有多大的杀伤力。
果不其然,一晚上都没怎么喝酒的关铭,拿起分酒器,酒杯都没上,提起就灌了一大口,沉着嗓子开口道“沧海啊,我没负过哪个姑娘,就是当年卓菲那事,也是她要走的。你说,我是不是让丫头失望了”
关沧海是有些震惊的,他认识关铭这么多年,他从来不会
施念回到房间灯都没开就倒
其实她不该有什么期待的,毕竟关铭从来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就是他们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毕竟他没有逾规,就连
现
他身边那么多诱惑都能独善其身,拥有那样历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因为和她相处个几天就沦陷了
反而是自己,不过受了人家的照顾,不过听了几句体贴话,不过一个特殊的称呼差点失了心,一头栽进去。
不知不觉,湿了枕巾,除了这份无处安放的情绪,还有对未来的彷徨和抗拒。
那一晚,施念依然睡得不沉,虽然她很想忽视外面的动静,可又下意识去留心,关铭那晚没有回来,早晨起来他的房间门都没有被打开过。
整整一天她也没再见到过他,中午的时候施念去了趟餐吧,餐吧没有人,很安静,她坐
忽然,她又想起了那杯nobe的味道,叫来服务生询问可不可以给她上一杯那种浅绿色的甜酒,就是她刚上船时喝过的那种。
服务生有些为难地告诉她,那是一种特调酒,调酒师不
施念突然缺了兴致不想喝了,其实她只是想
没想到晚上的时候,服务生却为她上了一杯,她并没有点,不解地望向服务生,服务生解释,听说她想喝,特地为她安排了调酒师。
这倒让施念感觉有些意外,果真这酒度数不高,很好下口,她很快喝完了一杯又要了一杯来。
其实她还有些打算,明天太阳升起后她就要回到东城了,以后前路未卜,今晚是她最后一个可以放纵的夜晚,既然这样,她不想再清醒着了。
这一喝就连着喝了好几杯,直到服务生对她说“调酒师要下班了,这是最后一杯。”
施念拿起那个透明的高脚杯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看着杯中的流光溢,突然好奇地叫来服务生问道“这种酒有中文名字吗”
服务生说去帮她问问,几分钟后他回来告诉施念“调酒师让我转告你,这酒的中文名叫枯木逢春。”
“枯木逢春”施念喃喃地念了一遍,浅浅的弧度似月牙
她一口喝干,有些微晃地站起身,从身上摸出那天自己赢来的钱,塞给服务生对他说“这些小费你拿着,另外这些帮我给调酒师,顺便谢谢他的酒,晚安。”
说完她便摸索回了套间,晚上她没再醒来,再次睁开眼时,外面下起了雨,天空灰蒙蒙的,让她一时无法判断是早晨还是快天黑了。
她有些头疼地起身,拿起床头的电话询问凯恩船到哪了
凯恩告诉她已经到了中国境内,两个小时后就能靠岸了,让她可以先用完餐然后准备下船。
施念的大脑这才彻底清醒了,她有些恍惚地打开房门,凯恩将餐点送进套间的时候才告诉她“关先生上午就拾好行李了,让我转告你,他需要去送送同行的客人们,下船的时候他会安排人来接你。”
施念这才知道关铭昨晚回来了,只是她喝了酒睡得太沉压根不知道。
用完餐她进了房间,
手边唯独那条关铭为她选的红色裙子是干净的,就要回归原来的生活了,也许是一种逆反的心理,她脱掉睡衣套上了那条正红色的鲜艳长裙,披上驼色大衣,踩上高跟鞋。
打理好一切后,她没有拿口罩,而是用丝巾系了个优雅的结,顺便遮住半张脸,最后体面地离开了这里。
来接她的人不是吴法,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施念等了好长时间,从白天到日暮,船靠了岸后,几乎所有客人都下船后那人才来带她离开。
走时和来时一样,寂静的船舱,空荡的走廊,几乎没什么人。
再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