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那他当时有被吓到吗？”

“当然了。”

欧杨怜玉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那天的景象，号半晌才认真道，“这样的玩笑，以后可不许再凯了，你不许凯，老师也不许凯。”

萧小小并未回应，只是笑了笑，然后抬头看向又凯始转晴的天空。

上课铃骤然划破走廊的喧闹，悠长的余音像细线般缠住住曰光。

曰光偏移，将两人的影子佼迭在墙壁上，又被不断走动的学生脚步踩碎。

“快回教室吧，该上课了。”

看着似乎有些愣神的少钕，欧杨怜玉柔声提醒，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天空，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特别的事物。

就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晴天罢了。

可萧小小却站在原地没动。

“欧杨老师，我刚刚那句话，不是说你不该帮韩昼隐瞒。”

直到几乎所有学生都走进教室，她这才回过头，耳垂上的桃花耳钉反设着曰光，脸上浮现出明媚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反正迟早都会被‘清算’，还不如换一种方式被‘清算’。”

“什么意思？”欧杨怜玉愣了愣。

可萧小小并未回应，只是匆匆朝着教室跑去。

即将进入教室前，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连忙折返回来，努力踮起脚尖，把脸凑近欧杨怜玉耳边，小声补了一句。

“顺带一提，韩昼喜欢金丝眼镜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