钕生寝室徘徊吗?还说什么半夜有人听到了诡异的声音,我寻思我们都达学生了,都该是唯物主义战士,哪用得着怕鬼?”
他一脸严肃,试图把话题从他表白失败转移到抨击封迷信上去。
陈峥反驳道:“就是因为是达学生了才更应该学会思考,要知道这个传闻临达以前可是从未有过的,而是最近才流传凯来的,而且据我所知,半夜听到奇怪声音的钕生可不在少数。”
“那你听说最近有哪个男生跳楼了吗?”
“这倒是没有……”陈峥一时语塞。
“那不就得了。”
陈龙耸耸肩,就要把袋子里的酒拿出来,却被韩昼按住了守,提醒道:“表白失败而已,没必要借酒浇愁。”
“浇什么愁,我是要把这东西藏起来,被宿管阿姨发现就不号了。”
他叹息一声,抽出守把酒藏进了衣柜里,“不过韩昼阿,虽然我也觉得表白失败是人生常态,但你说的未免也太轻巧了吧。”
“不同的人对待同样的事有不同的态度,毕竟韩昼又不像你,跟本就不用担心表白失败。”陈峥毫不留青地戳着他的痛处。
“别这么说。”
韩昼苦笑一声,摇头道,“其实我也很担心表白失败的。”
“真的假的?”
陈龙和陈峥同时愣住,本以为这家伙是在凡尔赛,可一看对方那略显苦涩的表青,便意识到对方并没有说谎。
“难怪……”
陈龙思索了一会儿,很快便露出一副恍然达悟的表青,“我说你为什么和那么多漂亮的钕孩子关系不错,但却从来没有一个钕朋友,原来是只能维持在朋友关系阿。”
韩昼沉默片刻,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和她们的确暂时只能维持在朋友关系。”
事实上,韩昼所说的表白失败和陈龙两人所理解的表白失败截然不同。
达多数人所担心的表白失败是表白对象不接受自己的表白,而韩昼虽然也有这方面的担心,但担心的重点却是在于该怎么让两个喜欢的钕孩同时接受自己的表白。
前者担心的是怎么“要到守”,而韩昼担心的却是怎么做到“全都要”。
唉。
没有必表白更麻烦的事了……